這位所長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左開宇,問道:“我是不是所長,與你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好好配合我們,跟著我們去派出所就行。”
左開宇便說:“先不急,先讓我猜一猜是誰給你們打的報警電話。”
這位所長滿臉疑惑地看著左開宇,左開宇卻繼續說:“根據我的推測,給你們打這個報警電話的人,應該是你們的縣委書記段玉明,是吧?”
聽到這話,這位所長滿臉驚愕地看著左開宇,他沒想到左開宇竟然能準確推斷出讓他們出警的人。
但這個事實,他自然不可能承認。
他冷聲道:“你胡言亂語什麼?跟著我們到派出所接受調查就行。”
左開宇轉身回頭對馮正陽說:“你可以打電話了。”
馮正陽自然知道該打給誰,他早就把電話號碼輸進了手機,如今得到左開宇的指示,只需要按下一個撥號鍵。
不多時,電話接通了。
馮正陽把電話遞給左開宇,左開宇直接說:“段玉明同志,你不用問我是誰,我只想告訴你,你們金星縣的事情鬧大了。”
“不想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就來酒店找我,我等你。”
“還有,你派來幾個民警就想抓我們?不覺得很可笑嗎?還是說你真想我們把方才在你家偷偷拍攝的影片釋出到網上?”
接到電話的段玉明,聽完左開宇這番話,氣得臉色鐵青。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抓起桌上的杯子直接一摔,怒聲道:“老子就猜到了,那女人一定是個記者!”
“原來真在偷偷拍攝啊,現在這些記者真是膽大包天,連縣委書記家裡也敢偷拍?如今竟然還敢打電話威脅我?”
“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何方神聖,敢在金星縣撒野!”
隨後,段玉明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酒店。
到了酒店,他找到房間,出現在左開宇面前。他掃了左開宇一眼,冷聲問道:“剛剛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是吧?”
左開宇點了點頭說:“沒錯,段玉明同志,是我給你打的電話。”
聽到左開宇如此輕描淡寫的回答,且稱呼他為“段玉明同志”,段玉明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著眼前這位莫非是有來歷的人?
隨後,他看到了李從義等人,又看到了馮正陽。
他是認識馮正陽的,說:“你不是平康市那邊的幹部嗎?”
隨後,他又盯著左開宇說:“你們是平康市的人?”
左開宇搖了搖頭,否定了段玉明的詢問。
這時候,馮正陽上前盯著段玉明,對段玉明說:“段書記,我之前確實是平康市的幹部,但從你們寶倉市回去之後,我已經被平康市免職了,我現在沒有任何職務。”
段玉明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總感覺有大事情要發生,卻又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
直到馮正陽向他介紹起左開宇的身份,段玉明才感覺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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