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在周見亭的辦公室裡喝上了茶。
在喝茶的同時,他向周見亭打聽了一些訊息。
一番打聽,左開宇才知道,省委辦公廳早就知道盧星河的事情,張德運是在隱而不發,是希望盧星河能安心的處理好路州市災後重建的工作,然後到省委再對他進行批評。
左開宇也明白,張德運也是心向盧星河的,否則已經讓省委辦公廳下達通知對盧星河進行批評了。
讓盧星河到省委,他的辦公室後再接受批評,是給盧星河留足了面子。
左開宇推斷了一下,他覺得此事應該是市委副書記魯能臣如實彙報了省委辦公廳,所以省委才知曉了這件事。
因為左開宇清楚,屈仁兵向他彙報過,他去孤巖山救盧星河的時候,省政府辦公廳來了電話。
省政府辦公廳來了電話,省委辦公廳肯定也會打來電話。
而當時在市委主持工作的人是魯能臣呢。
想到這裡,左開宇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味道。
這股味道具體是什麼,左開宇目前還嘗不出鹹淡,但他卻清楚,魯能臣絕非等閒之輩。
正和周見亭聊著,方牧舟拉開了門:“開宇同志,到張書記辦公室。”
左開宇趕忙放下茶杯,跟著方牧舟進入張德運的辦公室。
進入張德運的辦公室後,左開宇看到盧星河滿臉慘白,就知道盧星河被張德運訓斥得很慘。
正在左開宇思索之際,張德運的聲音傳來了:“左開宇同志,你在路州市幹什麼?”
左開宇被這一聲喝問給驚住了。
他看著張德運,忙說:“張書記,我……”
張德運卻擺了擺手:“你不用多解釋。”
“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有政治資源,有能力,有想法,還年輕,就能在錢東省為所欲為。”
“更別以為,你是路州市政府市長,是路州市的二把手,你就能為了一把手而隱瞞省委。”
“路州市委市政府是在錢東省委省政府的領導下工作,你清楚嗎?”
左開宇被張德運一通訓斥,他趕忙點頭:“是的,張書記,我明白。”
“我……我檢討。”
左開宇知道,張德運是真的生氣。
而張德運的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作為市政府市長,隱瞞了盧星河在臺風登陸路州市之際失聯了的事情。
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張德運冷聲道:“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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