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除了血跡之外,還有密密麻麻用鮮血畫出的古怪符咒。
我沒有貿然上前,而是繞著緩緩走了一圈,這六具屍體被擺成這樣,像是某種詭異的儀式。
等觀察過後,這才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一名中年男子心口處的鐵釘。
那枚鐵釘打得極深,釘尾幾乎已經貼著胸口,我用手指捏住,向上提起,將其拔出。
只聽到嗤的一聲響,一道細細的黑煙從釘子拔出的傷口處射出,如同箭矢般朝著我的面門直射而來。
我抬手一撥,將其打散,又如法炮製,將其他四人釘在胸口的釘子起出。
在那位中年男子身上,還找到了一本證件,顯示這位是黔州第九局的洪逸飛隊長。
之前天理教部下來報,說剛剛有一支第九局的小隊上去了千棺崖,其中有位姓洪的隊長,十有八九就是這一位了。
我再去看那位被釘在中間的老者,這位想必就是陳大師。
這六人,應該就是那位女隊員想要救的夥伴。
我忽然想到,按照天理教部下稟報,當時進入千棺崖的第九局小隊是有八人,目前找到的卻只有七人,這就意味著還有一個人不知生死。
念及於此,我當即拔出釘在陳大師心口處的那一根鐵柱。
隨著這根鐵柱拔出,平底忽地起了一陣旋風,地面上那些用鮮血繪就的符咒突然間蒸騰起一股股黑煙,如同燃燒起來一般。
轉眼之間,那一道道暗紅色的符咒,就燒成了一攤黑灰。
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當即繼續往那古墓深處去,只是這個墓穴規模倒也不大,裡面的棺材已經被打開了,顯然是早就已經被盜過了。
至於其他的倒是並沒有什麼異樣的。
我當即從古墓中退出,向著其他地方尋去。
就在這時,一道陰風疾掠而至,身形未顯,那罵聲就已經來了,“他媽的,這鬼地方歪歪繞繞是真叫老子頭大!”
來的正是丁蟒那老鬼。
“小隊應該還有一個人,有沒有找到?”我問。
“老子倒是又找到了幾個人,就不知道是不是了。”丁蟒甕聲甕氣地道。
“在哪,人怎麼樣了?”我也沒空跟他廢話,當即讓他帶我過去。
丁蟒身形一晃,在前領路,嘴裡卻是罵道,“還能怎麼樣,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這還能活,老子腦袋給你當球踢!”
等我們一路過去,又是來到了一個被挖開的古墓中。
“你去看看那豆腐塊。”丁蟒道。
我皺眉走上前去,在主墓室的中央位置,看到了丁蟒所說的“豆腐塊”。
只是這哪裡是什麼豆腐塊,而是六個人,把腦袋和手腳全都向後翻折,折成了一個四方形,之後又用紅繩將人纏繞起來。
這六人被整整齊齊地排成兩排,擺放在了一道巨大的血色符咒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