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裡聒噪了,去吧。”我正愣神間,就聽屈芒冷冰冰地道。
這是要趕人了。
“前輩,我這避水丹要是再拿不出來,只怕是就再也見不到前輩了,要不我還是留下來再跟前輩說會兒話。”我又深深地嘆了口氣道。
屈芒冷笑一聲,“放心吧,本尊看你也死不了,最多也就跟這小丫頭做個姐妹。”
“前輩要不您再指點指點,我還是把避水丹拿出來物歸原主吧。”我愁眉苦臉道。
“本尊不是說了,這避水丹是黃家祖傳之物,你要能找到黃家後人,說不定還有點戲。”屈芒說罷,就再度趕人。
我眼看著從他嘴裡也撬不出什麼來,只能作罷,向那老登告辭之後,就一瘸一拐地轉身出來。
走了幾步,回頭看去,只見那老登端坐在榻上,望著對面黃少遊的屍身,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船艙出來後,那畢國棟立即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林大師,要走了?”
“誰說我要走了,我今天就留在這裡了。”我沒好氣地道。
“啊?”畢國棟愣了一下。
“看來畢老闆很不歡迎啊。”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畢國棟臉色大變,急忙說道,“林大師您就別逗我了,您能住在這裡,那是……”
“算了,不住了。”我沒等他把話說完,黑著臉拂袖就走。
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從屈芒老登那裡挖出個對付避水丹的法子,結果還是沒轍。
真這樣下去,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林大師,林大師您別走啊……”那畢國棟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
我也沒理他,來到船頭,縱身就回了黑舸法船。
“走!”我一揮手。
餘正氣當即掌舵開船。
“林大師,您別啊!”那畢國棟追到船頭,卻是沒敢跟著跳過來,只能哭喪著臉在那喊。
“喲,這不是那個誰麼?你哭什麼?”餘大力唉喲一聲笑道。
這黑舸法船一啟動,兩船很快分開,轉眼間就拉開了一段距離,把那畢國棟遠遠拋在了後方。
等船靠岸後,我帶上寶子和餘家師兄妹就前往龜山。
只是剛到龜山腳下,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這龜山原本樹木茂密,到處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林子,可此時看去,只見那些樹木全都是一片焦枯。
我伸手摺了一根樹枝,結果剛一碰,那樹枝就如同泥捏的一般斷折了。
“這樹已經死了。”餘小手微微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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