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身如同廊柱般粗細,通體幽黑,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大半截插入岩石之中,只在地面上露出部分。
這應該就是陳樸掌教煉製的鎮山釘了。
邵子龍走上前幾步,在鎮山釘前停下,卻是止步不前,愣愣地站在那裡。
綠珠則繞著鎮山釘不停盤旋哀鳴,那吃貨貂也從綠珠背上跳下來,老老實實蹲在地上。
“老頭子!老頭子!”邵子龍喊了幾聲。
可無論他怎麼喊,只有他的聲音在洞窟內迴盪,卻是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老林,我是不是沒有師父了?”邵子龍忽然回頭問。
我一陣心酸,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看來是真沒了。”邵子龍笑道,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跑了幾步,來到鎮山釘前,跪下砰砰砰磕頭,不知磕了多少個,念道,“老頭子,你可真麻煩,行吧,誰叫我是你寶貝徒兒呢,這就揹你上茅山!”
他說著,從地上爬起,雙手一合,抱住鎮山釘,向上拔起。
只是這一拔,那鎮山釘卻是紋絲不動。
“你個老頭子壞得很,這麼沉!”邵子龍左腳一跺,身形往下一沉,再次雙臂發力。
那鎮山釘卻只是微微晃了晃,依舊牢牢釘在地上。
我和小瘋子、蓮花當即閃身而上,跟著邵子龍一起,抱住釘子,四人合力。
在四人聯手之下,只聽轟隆隆之聲不絕於耳,地面上不停地浮現出一道道符文,那枚鎮山釘緩緩地被我們從地下拔出。
直到釘身全部離開地面,我們才看清了這鎮山釘的全貌。
這枚釘子,差不多有一人多高,哪怕已經破土而出,離開了封鎖的陣法,單單一枚鎮山釘,也是極為沉重。
“可真夠沉的,你們說這老頭子煩不煩?”邵子龍抱著鎮山釘,兩眼淚汪汪的,卻是嘻嘻哈哈地道。
“有點。”我說道。
“有其師必有其徒。”小瘋子道。
“小僧也覺得。”蓮花雙手合十。
寶子無言。
綠珠咕咕叫了幾聲,飛過來停在了邵子龍的肩膀上,拿腦袋不停地去蹭鎮山釘,吃貨貂溜到寶子腦門上,蹲在那裡看著。
“老頭子,咱們走咯。”邵子龍抱起鎮山釘,就往外走去。
我們一行人隨後跟上。
“老林,你說這姿勢,像不像抱個娃?”邵子龍忽然笑問。
“是有點像。”我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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