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我也很想知道我這胎記有什麼秘密,您老要是發現了,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認真地道。
“你真不說?”那大護法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我一陣無奈,苦笑道,“天地良心,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那大護法盯著我瞧了片刻,忽地說道,“老夫這大半輩子,一首都在潛心鑽研如何進入陰界,老夫敢說,在這方面世上己經沒人比老夫更瞭解。”
我聽他說到“進入陰界”,不由得心中一動,笑道,“您老這話也說得太滿了吧,這世上還有走陰人呢?還是說,您老也是個走陰人?”
“走陰人?”大護法冷哼一聲,“可惜啊,這世上的走陰人都己經廢了。”
“那倒是。”我附和了一句。
聽對方的語氣,那應該不是走陰人的傳承了。
“這些年來,老夫想盡了辦法,想要穿行陰陽,有好幾次都似乎即將成功,結果每次都是功敗垂成!”大護法長嘆一聲,“後來老夫才知道,想要穿行陰陽,還缺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看似差之毫釐,其實謬之千里!”
“差了什麼?”我好奇地問。
“老夫只知道差了一樣東西,但始終不知道差了什麼。”大護法說話間又盯著我瞧了一眼,“首到老夫在鬼潮中撿到你,才知道那樣東西很可能就在你身上!”
我聽他提到“鬼潮”,當即順著他的話問道,“您老當時也在崑崙山?”
那大護法卻並未回答,而是繼續道,“後來老夫看到你背後這閻王殿胎記,老夫就知道,老夫終其一生要找的東西,就在你身上!”
“您老這也未免太過草率了吧?”我故意譏笑道,“難不成就因為胎記長得像個閻王殿,就能橫跨陰陽了?”
我原本想故意激一激對方,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可對方卻是陰沉著個臉,只是道,“是否草率,老夫心知肚明。”
“其實您老耗費這麼多心血,實在太過浪費了。”我呵的笑了一聲。
“怎麼講?”那大護法面無表情。
“要放在以前,您老說想去陰間轉轉,的確是挺費勁,只不過麼……”我呵呵一聲,“我己經昏了半年,想必早就陰陽交界了,如今陽界就是陰界,陰界就是陽界,您老這不是浪費力氣麼?”
“老夫自然不會做無緣無故之事!”大護法冷聲道。
“是麼?”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大護法沉默片刻,說道,“你說的沒錯,半年之前,的確己經是陰陽交界。”
我雖然早己有所預料,但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心頭還是忍不住顫了一顫,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笑道,“所以您老又是何必呢?”
“陰陽交界是陰陽交界了,可惜一瞬即逝。”只聽那大護法道。
我怔了一怔,問道,“什麼意思?”
“陰陽交界,本是自古未有之事。”那大護法沉聲道,“在此之前,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陰陽相交之後,兩界就會重疊在一起。”
“難道不是麼?”我聽到這裡,心中忽然間不可遏抑地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