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這話一齣口,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都因此而變得凝滯了幾分。
邵平歌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問向周平:“目前唯一能自由進出大夏的高階戰力,確實只有你了。”
“但說實話,現在主動反擊......危險性很大啊,會不會太冒險了?。”
路無為也趁機插話,勸告著周平:“現在葉梵療傷,左青又剛剛上位,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你又經歷了之前的大戰,也不休息一段時間,就這麼直接離開......”
周平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幾人的勸告:
“我雖然確實有些木訥,但並不是傻......其實現在內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不是嗎?”
“左青在剛剛已經完成立威,那接下來,就該處理外部的問題了,就該我去外面立威了。”
“而且......正因為只有我一個人能來去自如,所以才要去。”
此時的周平身上劍氣蓬勃,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彷彿化作了一柄通天徹地的鋒銳長劍。
鋒利的劍意讓在場幾人難以直視。
唯有裴觀星目不斜視,僅僅是眯了眯眼,任由那如刀如劍般的鋒銳神力在眼前肆虐。
周平也終於再次展露出了他的鋒芒,言語間滿是強橫:
“既然那些外神敢向大夏發起攻擊,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被反擊的準備。”
忽的他冷笑了一聲,彷彿褪去那所謂“社恐”與“木訥”的外衣,終於展露出他原本猙獰的面貌:
“呵......想必即使被反殺致死的準備也做好了。”
“只有被我一人一劍打上門,他們才會知道畏懼、才會明白什麼叫報復......”
周平看向仍舊直直注視著自己的裴觀星,忽然收斂了周身劍意,露出了微笑。
這對師生、這對朋友在此時對視著。
兩人四目,都透露著對對方的信任,以及隱約的擔憂......
那是一種名為“要是沒了我,你可怎麼辦啊”的關懷。
畢竟周平這次真的要完全憑藉自己克服“社恐”了。
沒了【虛無】幫他遮蔽視線,入目皆是神。
雖然裴觀星知道周平看待敵人不會觸發“社恐”的被動,但總歸是有些擔心。
而相較於周平現在的實力,裴觀星確實遠不如他。
還要去不知何處,尋找林七夜、安卿魚他們,萬一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險處境。
沒有周平“保駕護航”,誰也不敢保證真的不會有問題。
雖然裴觀星的實力境界不能按照正常計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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