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孤身一人殺上【淨土】的時候,你們這主僕倆還在為了那一點權力爭鬥吧?”
“......”
柚梨黑哲低聲訴說著,語氣中滿是憤恨與暴怒。
只是不知道,他的憤怒究竟是對寒川司的,還是對自己的......
井先生只是從各種通緝令,以及人們口口相傳的訊息中瞭解過柚梨黑哲的事蹟。
但當他真的從柚梨黑哲本人口中得知這些事,又是另一種體驗。
何況現在井先生還被柚梨黑哲踩在腳下......
末了,柚梨黑哲貼在井先生脖頸處的刀鋒開始緩緩移動:“覺得自己拿到了一柄禍津刀,就能稱霸日本了?”
“結果到頭來,卻只敢對一個小姑娘動手,怎麼不見你們去和【淨土】抗爭?任由自己那通緝令被迴圈播放?”
井先生感受著脖頸處的痛楚,以及自己鮮血汩汩流出的感覺,開始瘋狂掙扎起來。
他可是剛剛才從柚梨黑哲這裡獲得了新情報啊!
而且好不容易才在寒川家爬到這個地步;
好不容易才明確了柚梨黑哲父女的位置......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啊!
但瀕死感逐漸縈繞心頭,他的意識也開始被求生的本能所替代,想要呼救,想要求饒。
可柚梨黑哲的腳掌還踩在他的臉上。
柚梨黑哲冷漠的注視著井先生掙扎的模樣:
“我‘活’著的時候,不見你們寒川家有任何一個人敢跳出來往外蹦一個字。”
“得到我‘死’了的訊息後,一個個的倒是活躍起來了啊......”
“記住......隨便你們寒川家在東京、在大阪、在任何地方當土皇帝,都沒關係,畢竟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你們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
柚梨黑哲的臉色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宛如他那被通緝的代號、如同日本神話中的【猛鬼】。
“那你們就準備好時刻迎接我的怒火吧!”
“哪怕是【淨土】,在我真正死亡之前也一樣要付出代價!”
“而在【淨土】之下如老鼠般躲避的你們,又怎麼覺得自己能比得上【淨土】?!”
情緒終於來到了某個臨界點,柚梨黑哲也不再選擇讓井先生慢慢感受生命的流逝。
那柄已經切入井先生脖頸四分之一的【迷瞳】,在柚梨黑哲的掌握下,直接迅猛如電般劃過。
“噌——”
筋血骨肉在禍津刀那鋒利的刀鋒面前恍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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