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沈青竹複雜的神情,和他手上強橫的力道不同,
裴觀星的聲音卻頗為溫和的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都站起來,不用跪。”
然而除了被沈青竹牢牢抓在手裡的淺倉建和井守裕外,後面“黑殺組”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主動站起來——他們不敢。
“唉。”裴觀星發出了一聲輕嘆,“根深蒂固的思想太難抹除了,根本不是我們一句話能消除的。”
隨後他又打起了小算盤:“不知道趙叔來處理的話,用多少天能改變他們的思維方式呢?”
......
寒川司看向站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的紅袍神諭使,試探性的開口道:“我這算不算是自首?”
操控著“火災”的江洱,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有些發懵的。
一方面,她沒想到寒川司這個通緝犯,竟然向神諭使舉報別人。
另一方面,她也實在是想不到,罵人的方式竟然還能這麼的......粗鄙。
不過當寒川司再次開口,她的意識也重新被拉了回來。
“火災”抱著胳膊,似乎是在審視著寒川司。
寒川司當然不可能真的自首。
他的真實想法當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先假裝自首,然後把神諭使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對面“黑殺組”的身上。
等這兩方人打起來,自己再趁機逃走。
等他逃出去後,再想辦法去【黑梧桐】那邊,找到柚梨黑哲遺留下來的禍津刀。
再把柚梨奈帶走,想辦法提取出她的“王血”。
等自己憑藉“王血”以及三柄禍津刀東山再起之後,就再也不用懼怕【淨土】了......
就在寒川司繼續謀劃後路之際,“火災”終於開口了:“自首,可以,把你的禍津刀交出來,否則......”
“錚!”
伴隨著一聲金鐵交鳴,“火災”的一隻小臂如金屬之花一般炸開,數枚小型的能量噴射口對準了寒川司。
“否則現在就死。”
聽著“火災”的威脅,寒川司牙齒幾乎都要咬斷了。
握著【黑繩】的骨節也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最終,他還是緩慢的來到了“火災”面前,十分不情願的把【黑繩】遞了過去。
“火災”滿意的看了寒川司一眼,伸手接過。
......沒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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