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羊婉後面的話，又把紅纓拉回了正軌：“然後被侯爺還有......嗯，還有其它幾個人救了。”
“他們當時說讓我跟在他們身邊，美其名曰說要監視我，其實算是讓我當他們的打手，將功補過吧。”
“不過後來......就只有侯爺了，我也一直履行著我曾經的職責，扮演著那時的身份......”
紅纓沒由來地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什麼呢......
公羊婉見紅纓這副表情，依舊沒有反應過來諧音的問題，還以為紅纓是在嘆息自己的過去：
“不過這近千年來，我過的還挺不錯的，當初做的那些錯事，也早就遠遠彌補了過來。”
“哦——”紅纓認真地回應了一聲。
公羊婉還沒反應過來，那就先不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聽了，免得之後公羊婉會害羞......
“那婉姐姐，我就先走了？”紅纓立刻向公羊婉道別。
公羊婉笑著衝她揮了揮手：“嗯，明天再見。”
紅纓一溜煙兒的跑了。
公羊婉臉上隱約泛起一絲困惑之色：“紅纓這是怎麼了？今天的訓練強度太大了？不應該啊......”
“而且看樣子她對我們的過去有興趣，可不能提前把過去的事告訴她。”
“之前侯爺就說漏嘴過一次，這次我可得考慮好後，再和他們交流......免得到時候破壞了【因果】。”
說罷，她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盤起的髮髻。
那裡彆著一根簪子。
簪子上還鑲嵌著一顆如玉般的棋子。
“棋子啊......”
公羊婉喃喃道。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霍去病，然後腦海中閃過剛剛紅纓和自己交談這些事時的反應。
“棋子......棋子......妻......”
“嗤——”
公羊婉只覺得自己頭頂彷彿冒出了一團完全不存在的白霧。
怪不得剛剛紅纓的表情那麼奇怪！
她一定是理解錯了我說的話裡的意思！
不行！
我得去找紅纓解釋一下！
很明顯，公羊婉也被自己的想法衝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那番話其實已經給紅纓解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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