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做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而我身為那個家庭的一員,長大後,自然而然的也該接手相關的工作的,只不過我上面的哥哥跟姐姐的表現更為優異。”
商陽有些哽住,這肥龍說的這麼認真難不成是真的?
可是不應該啊,這若是真的,他的家裡人又怎會讓他出來給人娛樂圈的藝人當助理?
“我的身世有點糟糕,我媽被我那混賬父親強了才有了我。我那心善的老媽滿心恨意跟噁心也沒有將我打掉,因為她覺得我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強行拿掉了,她不捨。”肥龍說到這,那壯碩的體格再也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至此,商陽也算是真正明白了為何肥龍為何這般自卑。
“我被媽媽撫養到了能記事的年紀就渣爹被找到,我被強行從媽媽身邊帶回。渣爹又以我我為要挾逼迫媽媽‘自願’回到他身邊。渣爹就不是個東西,媽媽更是因為我受了太多的苦難,我為了保護她,練就了這一身。”
在場的三位,只有商陽的原生家庭是圓滿幸福的。
這會兒,他聽到肥龍的經歷,張了張嘴想安慰,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涼生不語,拳頭緊攥著,想讓疼痛來掩蓋住心裡那道極深的傷疤。
“我現在能逃離那魔窟,還是媽媽以死相逼才換來的絲毫轉機,不然渣爹是一點都不退步放行的。而讓他真正鬆口放我離開的原因還是因為我上面的哥姐們又爭又搶的,我在那個家裡就顯得窩囊,不中用。”肥龍從小就不願待在那樣的環境,因為覺得太噁心,太過於血腥,讓他感到極度的生理不適。
而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家庭大抵是不會缺錢的,為什麼他還需要去地下打黑拳賺錢?
正是因為他的融入不進和至今沒有為家裡帶來利益,所以他跟他的媽媽在那家中無法立足,因此就沒了經濟來源。
“龍哥,那你現在是完全獨立,不需要再回去了嗎?”商陽不禁開口發問。
商陽並不覺得肥龍真的能逃離那樣的家庭,更何況他還是男的。這種黑幫大多數都是‘傳男不傳女’的吧?
而且感覺龍哥都不需要做什麼,往那一站就十分有信服力了。就這樣的條件,商陽更加覺得肥龍的父親不會就此放棄他的。
肥龍搖了搖頭,手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邊收拾著地面上的木炭灰燼邊說著:“渣爹年紀大了,他的膝下有他那些兒女就夠了,我回去只會給他添堵搗亂。就是苦了我的媽媽,因為我長的跟我那渣爹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我媽看到我就會想到她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他是恨我的吧?”
涼生聽到這內心就有了別的想法,覺得並非是肥龍的能力不行被放棄了。而相反的,正是因為他口中的渣爹疼這個兒子,所以就隨他去了。
畢竟,身處那樣的環境,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不是嗎?
“你媽媽是愛你的,因為你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是她一腳踏進鬼門關留下的小生命。”涼生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