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絢姐聽到這聲怒斥後,先是一愣,再細品了下對方的語言,只覺得心裡十分的不爽。
她只是先將手機拿遠,隨後伸手掏了掏自己剛剛被吼的有點耳鳴的耳朵,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回應道:“你是在問我,我現在人在哪裡嗎?”
“老女人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老子要你的地址去撞頭?你個人老珠黃的老婦女。”
男人講話真的就跟有暴怒症似的,絢姐根本就不想跟他再繼續浪費口舌。
“讓你們那能正常說話的人來跟我說。”絢姐說話的口吻是慢慢悠悠的,聽得對方更加的暴跳如雷。
“你個死八婆,在我這裡裝什麼呢?說到底不也是人家底下做髒活累活的。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在這跟爺……”話還沒有說完就傳來了撲通倒地,還有手機落地的聲音。
這裡發生的一切,絢姐都看在眼裡。
蠢貨果然就是蠢貨,明明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另外一輛車給擄走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絢姐覺得自己的抉擇簡直就是過分明智,這樣上面交代下來的事情,自己就算不完全完成了,還有這波蠢貨給自己背鍋。然後小聶那邊也能少去這麼一劫,也算是給自己積攢上一波陰德了。
“老子忍你很久了,剛剛對我的頭一頓暴擊,還直接給老子一頓教訓,你以為你是誰?”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無能怒吼著。
“我能是誰?撐死算是你的同事?雖然真的十分不想承認有你這樣的豬隊友……”男人聳了聳肩,隨後走到另外一側將還在正常通話中的手機撿了起來。
“絢姐,不好意思,打擾了,還想問問您,上面交代的那位,現在人在何處呢?”男人諂媚開口,眼睛卻滿是狡猾的殺意。
他雖然也很急,十分迫切地想解決自己下半身的那點事,還想盡快完成任務拿酬金。只不過他的處事風格就會相對冷靜些,跟趴在地上的蛤蟆哥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但他們從本質上看,就是同一種人。
“人我剛剛已經引導她往你們那邊去了,小姑娘挺好認的,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到你們那兒了才是啊……”絢姐的情緒是循序漸進的,話語聲也隨著她的情緒變動有著明顯的變化。
“我們就是沒有看到人才打電話來找你的。”男人彈了彈自己手中煙的菸灰,強壓下自己的情緒回應著。
“人,我一路尾隨,目送她到你們那個位置後,我才離開的。你是個聰明人,你應當知道我不能出面做的太過於明顯,不然容易給人留下證據。”
此話一齣,成功讓對方愣住了。
“日了,不能是剛剛從我們面前開走的那輛車吧?”車上下來的第三個安靜了許久的男人這時突然暴躁開口,並且帶來了有用的訊息。
正在跟絢姐通話的男人聽到這話,才開始細細回憶,緊接著就聽到了他的怒罵聲:“狗孃養的,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幾個在這,沒一個人看住一個女人?並且還讓她被其他車子載走了?這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