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絢姐確實是不想讓小聶落在那群齷齪男人的手上,但自己的一時心軟要是危害到了自己的利益的話,自己隨時可以讓司機大哥變卦。
人性就是那麼複雜的存在,表面上對你好的人可能會在下一秒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插入你的心間。
絢姐想幫歡喜的心思並不假,可是這一切都建立在沒有損害到自身利益的層面上。
“難為你這麼用心了,只不過這件事情暫時還是不需要你出面,你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這麼點小事要是那幾個蠢貨都完成不了的話,真的可以讓他們直接滾蛋了,都已經是送到嘴邊的好事了。”副導說到後面,語氣根本掩飾不住憤怒。
嘖,說的那麼好聽,說什麼要讓自己抓緊時間好好休息,還不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把他之前做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給暴露出來。
他這越說越氣憤的態度還不是因為天鵝肉沒到他這隻老蛤蟆的嘴邊,可把他給難受得不行了。
“感謝導演的關心,那我就先忙劇組上的工作了,有什麼事情還有需要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哈!”
“辛苦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絢姐臉上的神情有了巨大的變化。剛剛還是那麼虛偽,樂於奉承的人,這會兒臉上直接掛上了一層陰霾。
隨後就見她緩緩地站起身子,不屑地開口吐槽,“死老登,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這裝模作樣,偽君子,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主導的壞事能夠將他這死老登給吞噬。”
一吐為快之後,絢姐又開始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屬實是危險。
怎麼可以因為自己一時間的不爽,情緒上頭就想這樣的事情呢?死老登要是真的被這些事情給吞噬了,那跟著遭殃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不行不行,呸呸呸,剛剛說過的話全都不作數。”絢姐一路碎碎念著,隨後走到了木門前快速敲擊著木門。
之前就有人說過,要是當下說錯了話,就要立馬就近找這附近的木製品或者是木頭快速敲擊三下,這樣就是表示剛剛說過的話全部都作廢。
……
時間流逝,天色越發的黑沉,歡喜在迷糊中只覺得自己的後脖頸疼痛得厲害。劇烈的不安感襲上心頭,她只好強撐著起身,打起精神,睜開眼睛打量著自己周遭的環境。
她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快速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服裝是否有什麼變化。
“呼~”她長舒了一口氣,因為她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被其他人碰過,最重要的是對方並沒有限制自己的自由,並沒有將自己五花大綁。
她又檢查了下自己的揹包、手機等財物,發現並沒有物品缺失。
這個人不圖錢?難道是圖自己這個人?
可是他卻沒有將自己綁起來,也沒有將自己的嘴巴堵上,他難道就不擔心自己醒來之後快速撞開車門逃跑並且向外呼救嗎?
這樣的現象對於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沒有采取上面的這些措施,是因為他不是壞人,還是因為他早已將自己帶到了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所以自己做什麼都會是徒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