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白月光領證,我嫁人你瘋什麼》第1099章 她有些僵硬地低下頭(1)

作者:顧星柚·1個月前

第1099章

她有些僵硬地低下頭,盯著自己口袋裡那截齊肘斷掉的右臂輪廓。原來那些在深夜裡折磨得她死活睡不著的神經幻痛,根子根本不在南洋的高壓電閘上。

那是一顆在十五年前,就被林清辭親手埋進她骨髓裡的高爆雷。

“第一任蕭家家主蕭成業,當年用紅標頭檔案把林清辭逼進死路的底牌,就是那份‘精神重塑臨床犧牲檔案’的硬體原始複製。”

沈興遠把臉埋進乾枯的掌心裡,聲音在佛堂的青磚地面上泛著讓人絕望的絕響。

“那份檔案只要今天下午四點前被江盛基金強行從死檔裡解凍曝光,歲晚......你在內陸就不再是個受害者,你會變成非法非人道實驗的唯一活體殘留怪胎!內陸的最高司法大網上,會立刻剝奪你作為一個活人的全部法理人權!”

沈興遠跪在地上,有些神經質地去抓供桌的桌腿:

“陳重今天來,不是來收購沈氏的。他們是要用查封令把這尊佛像砸了,把林清辭留給你的那管新藥母本變成非法清算物。晚晚,蕭家是要在陽光下,合法地把你給活埋了啊......”

老宅大門外,突然隱隱約約傳來了第一聲極其沉重的汽車發動機轟鳴聲。

那調子沉得發悶,正隔著兩道垂花門,無聲而殘暴地朝著沈家這座從清末傳下來的佛堂,合圍壓了過來。

投射在木格窗正中央的清算瀑布驟然斷電,黑了半秒鐘後,一路由內陸最高特管系統底層強行物理打過來的、掛著紅色核心公章的加密通話,毫無徵兆地在那層發黃的窗紙上轟然亮起。

那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連佛堂音箱邊緣常年堆積的酥油和紙灰都被這股子巨響震得簌簌往下掉。

陳重剛舉起一根指頭準備下達物理清場的死命令,整個人卻被這慘白冷光一照,到了嘴邊的“開槍”兩個字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那十幾名原本已經把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的門閥死士,手腕齊刷刷一抖,也跟著本能地把槍口往下壓了半分。

影片的畫面晃動了兩下,接著,焦距拉清晰了。

亮在螢幕中央的,根本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華國監管高層,而是一間四面全被加厚軟包釘死的最高級別特刑提審室。屋裡連個窗戶都沒有,冷氣開得足,那股子要把人逼瘋的死寂隔著螢幕都能透出來。

霍硯修就坐在最中央那把生鐵打成的提審椅上。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家法留下的灰色棉T恤,衣領和後背的地方大片大片的全是乾涸結痂的暗紅色血跡。他那條廢盡了的左肩依然永久性地塌陷著,連帶著左手手腕上也被扣上了一具沉甸甸、足足有三公斤重的烏鋼避震手銬。

但他整個人卻跟個沒事入一樣的,歪歪斜斜地陷在鐵椅裡。

甚至,在兩名滿臉肅殺的特警冰冷的注視下,他那隻唯一能發力的右手,居然正慢條斯理地在粗糙的桌沿上划著了一根老式黃頭火柴。

“嗤——”

一抹暗黃色的火苗在慘白的特寫鏡頭前跳了跳,倒映在他那張冷硬如鐵的側臉上。

霍硯修歪著頭,單手把火柴湊到嘴邊,點燃了一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連過濾嘴都捏扁了的劣質香菸。青白色的煙霧瞬間在提審室裡散開,把那些掛著最高特管印章的軟包牆壁遮得有些模糊不清。

“陳總。怎麼著,帶了這麼多人去拆老宅,真當老子進了這地方,你們蕭家就能在內陸一手遮天了?”

霍硯修隔著幾千公里的加密光纜,衝著大廳裡臉色慘白的陳重,緩緩扯開了一抹近乎殘忍、也冷酷到了極致的嗤笑。

他敲了敲右手指甲蓋,那裡還帶著昨夜在頤和園廢棄冰窖裡摳青磚留下的黑血,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當、當”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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