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一件很喜人的成果。
不然，按照正常修煉，即便以秦玄這等妖孽的大圓滿至尊天驕，至少需要數個月時間，才能緩緩達到這一步。
與此同時，還有一件喜事。
就是因為這一次空間風暴的緣故，在秦玄體內殘留著大量的空間之力。
這些空間之力，都是空間旋渦積聚了無數年的空間亂流力量，平日間狂暴。
伴隨著這一次入體，被秦玄以混沌聖道逐漸地煉化，化為己有。
使得秦玄在空間方面的造詣，更進一步。
並不是說，修煉出了聖道，就代表這一種道無需修煉。
同樣是聖道，也有強弱之分。
如果將一種大道類比為海洋，那麼修煉成聖道，就其實只是領悟了這種大道中大概一碗水。
相對於完整大道而言，可以稱得上是真正感悟了不過九牛一毛，僅此而己。
下一步，就是將聖道修煉到聖王層次，那麼類比起來，就是大概水缸大小。
進而，大聖級層次，則是池塘大小。
而後，便是神道層次。
但哪怕是修煉成神道，也不過是類比湖泊，看似己經很多了，但相對於一片海洋而言，依舊只是冰山一角。
大道無止境，正是如此。
如今，秦玄藉助空間旋渦爆發的空間風暴之力，煉化為己所有，也將對於空間感悟大幅度提升。
雖然還沒有達到聖王級層次，但也很靠近了。
空間大道，是構成混沌聖道的重要根基之一。
空間大道越強，他的混沌聖道同樣越強。
且，這些空間之力中，蘊含著一絲絲特殊的虛無之力。
虛無大道，同樣是屬於十二萬古大道之列。
即便是此前的秦玄，都未曾修煉出虛無聖道。
如今，因禍得福，再加上此前在失落古界諸神葬地的萬般法則聖痕中的虛無聖痕，導致如今一下子修煉出了虛無聖道。
秦玄伸出一根手指，手指頂端，浮現出一點細小的黑洞，散發著湮滅一切的虛無之力。
旋即消散。
“如今的我，如果再施展虛無劍指，怕是比起以往強大許多了吧，甚至可讓人虛無化。”
秦玄心中喃喃自語，憑藉著虛無聖道，毫無疑問，讓混沌聖道再度強大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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