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內無數將士和百姓跪伏在地,渾身顫抖,不敢抬頭。
這兩位可是生死神殿的神子與神女,未來的殿主候選者,僅次於殿主的尊貴存在。
平日裡只在傳說中聽聞,如今竟然親臨南域關。
兩大神子神女的到來,如同一輪烈日與一輪暗月同時降臨在這片染血的土地上。
生命神子眸光溫和,掃過關內那些受傷倒地的將士。
他微微抬手,掌心頓時浮現出一團碧綠的光芒,旋即光芒擴散開來,如同一場生命之雨灑落整個南域關。
光雨細密如絲,無聲無息,落入泥土中便讓枯草返青,落在傷口上便讓血肉重生。
但凡是受傷的將士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斷肢重生,氣色恢復。
連那些瀕臨死亡的傷者都重新睜開了眼睛,乾枯的皮膚恢復了光澤,凹陷的胸膛重新起伏,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神蹟!”
“是偉大的神蹟!”
無數人高撥出聲,熱淚盈眶。
那伏在地的將士抬起滿是血汙的臉龐,望向生命神子的眼中,滿是虔誠與狂熱。
生命神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收回了手掌。
死亡神女掃視了一圈關內那密密麻麻的傷員與死者,眼眸中掠過一絲令神靈都要毛骨悚然的凜冽寒意,道:“南域關為何會出現如此之多死傷?”
她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冰錐刺入骨髓。
一道身影從城關高處飛落,正是雄山關主。
他來到兩位神子神女面前,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恭敬:“屬下雄山,見過二位殿下。”
死亡神女淡淡道:“說。”
雄山關主沉聲道:“回稟神女殿下,那些界外修士攻擊南域關已有數十年之久,尤其是在最近幾個月來,他們更是如同蝗蟲一般,殺了一波又來一波。屬下雖然藉助防禦神陣勉強抵擋,但長此以往,恐怕……”
“廢物。”
死亡神女打斷了他,聲音冰冷。
雄山關主面色一僵,眼中掠過一絲怒意,卻不敢發作。
他畢竟是一尊神靈,鎮守南域關數萬年,勞苦功高,被一個後輩如此當眾呵斥,心中自然不忿。
但終究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沉默不語。
死亡神女也沒有再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關外。
她眸光穿透層層虛空,落在那些正在集結的界外修士身上,如同一尊獵人打量著獵物。
就在這時,南域關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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