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明戰神臉色一僵。
當年被真武城主殺得落荒而逃的那位幻初戰神,可是生死神殿七大戰神中排名第西的存在,修為遠在他之上。
那一戰之後,幻初戰神閉關多年不出,雖然最終恢復了,可據傳言他的道基己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暗傷,此生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
由此可見,真武城主的戰力之恐怖,遠超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
夜一戰神深知真武城主的可怕性,如果正面叫板反倒很容易落得下風,於是道:“城主,你當真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界外修士,與我生死神殿徹底撕破臉?你應該清楚,殿主大人的真身己經出世。縱使天南神尊出手牽制,卻也只是一道投影而己,絕非長久之計。一旦殿主脫身,你真武神城首當其衝!”
真武城主眸光微微一凝,對那位生死殿主自是萬分忌憚,因為比起很多古路神靈更清楚其可怕之處,卻沒有絲毫動搖,道:“本座坐鎮真武神城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生死殿主的威名,本座自然清楚。但本座更清楚的是,我人族至尊古路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踐踏。你們生死神殿若真有本事,便讓生死殿主親自來真武神城走一趟。至於你們三個——”
“還不夠格!”
這一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三位戰神臉上。
冥風戰神面色鐵青,聲音沙啞而冰冷:“真武城主,你太狂妄了。我等三人如今己藉助信仰之力將戰力推至大神中期巔峰,三人聯手,就算是中期巔峰的存在也不敢說穩勝。你莫非真以為憑藉一己之力,就能擋得住我等三人?”
“信仰之力加持,確實了得。”真武城主語氣依舊平穩,但那雙古淵般深邃的眸子中,卻開始浮現出一種讓人心悸的鋒芒,“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信仰之力再強,終究是借來的外力,你等又能發揮出幾分之力?而本座的道,卻是源自於自身!”
言罷,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
轟!
這一步踏出,整片虛空都為之劇烈震顫。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武道大勢如同實質的海嘯般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將三大戰神周身翻湧的信仰神光都壓得微微顫動。
純粹到極致的武道勢韻,宛若是化作一頭無形的太古大凶存在,盤踞於真武城主身後,散發著讓神靈都要肝膽俱裂的恐怖威壓。
三大戰神同時面色一變,齊齊後退了半步。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真武城主此時釋放出的武道威壓,竟然隱隱壓制了他們三人信仰之力加持後的聯合勢威。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真武城主的真正戰力,恐怕己經達到了大神後期的境界,甚至更高!
赤明戰神心底寒意翻湧,聲音也變得低沉了許多:“真武城主,原來你隱藏得如此之深!”
“隱藏?”
真武城主輕笑一聲,眸光變得越發地冰冷,“本座只是懶得跟你們計較罷了。今日你們闖入真武城,肆意妄為,那本座也就不客氣了。現在,給本座一個答覆——”
“走,還是留?”
三大戰神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甘與掙扎。
信仰之力加持下,他們確實戰力暴漲,但面對真武城主這樣一尊深不可測的存在,他們心中根本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尊大神境巔峰層次的存在,即便他們三人藉助信仰之力加持,也多半不是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