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敗給深淵後我開啟了二周目》第26章 懸案(1)

作者:東太行長谷川·2025-06-30

「據說、他出身貧寒卻生活幸福,曾住在現在的無妄坡附近。那裡曾經也是輕策莊那般陽光明媚的村鎮、現在卻已是死者聚集之所——而他在大災發生時正巧外出、獨自躲過了一劫。」

「「「喔!」」」

「但他的家人和好兄弟就沒那麼幸運了。當他回去的時候,只在廢墟中找到了他兄弟的一件羽飾。為了增強實力、弄清災禍發生的原因,他隻身一人遠赴絕雲間中求仙問道,最終誠意感動了某位仙人、被授予了絕世武功。然而已經無依無靠的他雖有武功傍身、事件調查卻毫無進展。為了保證生計,他放下傲骨、成為了傭兵組織的一員。卻沒想到這一舉措徹底將他的人生軌跡改變。」

「「「哇哦……」」」

「沒想到那個傭兵組織竟然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組織!不僅剋扣佣金,連人身自由都要限制。作為底層新成員的他更是被層層剝削,難以為繼。終於有一天他決定不再忍耐!他殺掉了監視自己的組織人員,逃往璃月港,想要揭發組織的真面目。關鍵時刻卻被一個身影攔下——那人竟然是他以為已經去世的好兄弟!」

「「「什麼!」」」

「「我不會放你走的。」他曾經的兄弟對他說。「你如果想要逃走、想要報官,那組織將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你不是已經這麼幹了嗎!」他憤怒地說,卻也真的放棄了向官方揭發,而是轉到暗處和組織繼續周旋。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繼續調查事件真相。沒想到,十多年前的無妄坡災變竟是他兄弟的家族一手策劃的!」

「「哦哦哦!」」「等等,這不對吧。」派蒙和格茜尼捧得起勁,我卻越聽越不對勁。無妄坡災變是往生堂的儀式事故導致的來著。更何況這段故事裡的不合理之處太多了。

「咳嗯。總之,有了目標的他經過這樣那樣的糾纏,最終得以手刃他的兄弟!誠然大仇得報,但依律法、他必是死罪。不敢回到人們聚居之處的他只好在邊界處每日討酒,企圖忘掉這一輩子的顛沛流離……」

「「好感人……」」喂,真的嗎……你們兩個。我倒是不否認老周叔講得是繪聲繪色、派蒙連茶都添了好幾次了。只是這故事……

「以上,就是他編給我聽的故事。他其實就是一個酒鬼,妄想出了波瀾壯闊的一生而已。」

「「「喂!!」」」果然。知道無妄坡災變內情的人應當是少之又少,大家難免編出各種各樣的版本來。只是拿自己當主角編了一整部書的內容……就算升格成了法器也是質量很次的那一檔。

「哈哈,故事嘛,就是這樣子的。即使是假的,也不影響我們為之喜怒哀愁呀!小姑娘,茶還要加嗎?」

「不、不用了!喝得有點多,我要去方便一下……」派蒙搖搖晃晃地飛走了。

嗯。雖然說故事是編的,但是那人並不像完完全全的酒鬼。從他敏捷的身手就能看出來。難道還有反轉?

我拿出他剛才扔給我的羽飾。藍色的羽毛末端被某種紅色物質所染——靠近了看、確實是血跡不錯。仔細觀察的話還能從中感受到洶湧流動的力量——沒錯,這儼然已經是一件聖遺物了。其前主人有什麼樣的故事呢?

糾結許久,我決定稍微用一滴打倒急凍樹得到的珍貴的銀樹樹脂。之前說過、這種樹脂由象徵地脈的銀白古樹產出,只有在少數節點才能採集到。既然地脈中流淌著元素與記憶,那這樹脂自然也對憶質本身有極強的親和力——一滴即可復現聖遺物中的思緒與故事、或是讓石化古樹結出蘊含力量的聖遺物。

只用一小滴——「啪」的一下之後,這枚羽飾前主人的以記憶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只是過得太快了,只來得及讓我記住他的外貌、以及最後他被那位醉今朝殺掉時的畫面。

黑框眼鏡、短髮三七分向後梳著、長袍上繡著竹葉的紋飾、名字叫做……鑑秋?!我記得這個人不是……

「鑑秋、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花初小姐、請不要這麼說,我們喝完這一碗茶就走出璃月了。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天空島也登得上去!」

「唉……這茶還是和府中常喝的那種不同呀……到了天空島,會有更好喝的茶嗎?」

聽到這幾句話,我整個人都怔住了,不敢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花初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的父親德安公整日在璃月港內漫無目的地遊走著,不是感嘆錢莊的衰落就是悲哭小女的早逝。據德安公所說,花初不顧家裡反對要與窮書生鑑秋成婚,沒能成功後便投井自盡了。屍身汙染井水一事成為璃月近年來的大事件之一,現在千巖軍的公告應該還在緋雲坡公告板上面掛著呢。

撞見鬼了。誠然在提瓦特撞見鬼並不少見,地脈異常嘛。只是這撞見的二人身世遭遇都有些離奇。花初為何私奔不成一定要選擇投井?鑑秋又是和醉今朝有何恩怨、又是何時和花初搭上關係?花初為何會覺得拖累了鑑秋……眾多猜測從我腦袋中冒出,我甚至感受到大腦比在花神誕祭時還要疲憊。

難道是花初與鑑秋約好私奔,而醉今朝前來尋仇、或是依德安公之命將鑑秋除掉?花初得知鑑秋死訊之後鬱鬱寡歡、最終投井……唔!竟然能說通。而後二人由於暴死、無法正常進入生死邊界,反而在約好的逃亡地石門以魂靈的形態相見……呃。

既然我已經想了這麼多了,如果不把真相搞清楚、那我是真睡不著了。要不要報告千巖軍來抓醉今朝回去問話、甚至於要不要請往生堂來這裡做個典儀……都取決於我的推理是否正確。

嗯,那兩個人還在背後的那桌上聊天,我聽得到。乾脆鼓起勇氣上前問問吧!最壞能怎麼樣呢?鬼魂又不能真正殺人。

好!一、二、三!

……氣熱著冒還彿彷,茶的完喝碗兩著擺是倒上桌!人有沒就本桌那後背。頭回地猛我

」?呀麼什幹在你「

」!跳一我嚇你,蒙派!!哇「

」?吧脂樹個這了用是會不你?欸!了呆久好了發人個一!是才你!!哇「

」?道知麼怎你「

。我著看地心擔些有蒙派」……我自失迷易容很話的用使下境環的靜安在是不果如!的覺幻造人給會西東這「

。懷釋以難覺總?覺幻是都道難

。事故的他講在還叔周老」……!黴大了倒是真莊錢華明的他,公安德的裡港月璃那說且……「

。了歉道向魯的我為才,來神過緩我到直。步腳下停才米百幾了跑是、膊胳的住拽把一我」!啦路趕該們我,了聽別,尼茜格「

。的它備裝會不也死我,飾羽枚那於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