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騎士團沒有資格審判我!」
溫迪在那之後獨自離開了。我和派蒙回到騎士團總部後,等待我們的並非大事得到解決的歡慶氛圍,而是某個人的瘋狂怒吼。
「榮譽騎士,你回來了。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場面……」琴以手扶額,嘆了口氣。
「這是在幹什麼啊?」派蒙一臉不解。
「哦?你已經是「榮譽騎士」了?真是讓你出盡了風頭。」是優菈。昨天我成為榮譽騎士的時候她不在場,好像是現在才知道這個訊息。
「優菈、優菈·勞倫斯!你是家族的恥辱!把家族的榮光拋在一邊的、大逆不道的傢伙!」剛才發出怒吼的那個中年男人嘴上一刻沒停過,即使是在雙手被騎士押著的狀況下。嗯……聽這個發言,他該不會是舒伯特·勞倫斯吧?那個優菈的叔父。凱亞信中提到給愚人眾天空之琴所在地情報的「貴族」、難道就是他?
「我作為西風騎士,不能將你威脅蒙德安全的行為視而不見。」
「什麼西風騎士!你首先是勞倫斯家族的人!」
算了,我聽不下去了。這種固執於某種觀念的人是最難被說服的——即使是自己與大家都背道而馳的時候。當然、這句話並非僅僅用在「惡黨」身上,對於一心追逐某個目標的有信仰者同樣適用。
至於舒伯特……相比於騎士團的審判與懲罰,或許優菈的成功更能讓他破防吧。
把他們放在一邊,我們跟著琴進了她的辦公室。
「特瓦林一事,還順利嗎?」
「順利完成了,特瓦林已經徹底恢復健康了。」我答道。溫迪邀請特瓦林擇機到蒙德露個面,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呢。總之蒙德人可以放下對龍災的恐懼、回到原來的生活節奏上了。
「那就好,我今天晚些時候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市民們。不過我看到巴、溫迪閣下沒有跟著二位回來?」
「賣唱的去喝酒了!」
「嗯……也好,畢竟他應該很累了。」
琴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不出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還有些疲憊……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問。
「唉,確實是令人煩惱的事情。就在我回來後不久,至冬國的使者送來信件、要求今天下午和騎士團高層展開會談……而對方將要出席的是,他們的執行官第八席——「女士」。」
「今天下午?這也太快了吧!而且是執行官親自出場……不給點時間準備嗎?」
哦?沒有想到的展開。確實,上週目時「女士」直接在教堂後門外強搶神之心……多少有些明目張膽了。這次她又是出於什麼目的要求會面?溫迪不在這裡、天空之琴也沒說好要怎麼還……我還猜不透會發生什麼。
「對方的勢力強大、態度即使強硬一些我們也難以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榮譽騎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請你一同出席嗎?」
「沒問題。」我當然要去見證一下。上週目時她如何鎖定溫迪就是風神的?難道是在我們呼喚特瓦林的時候跟蹤了?這次我沒有察覺到類似愚人眾的氣息。而且我們是直接從酒莊「飛」到摘星崖的,他們應該短時間內趕不上我們的進度。那麼這周目她尚不知風神的身份?
其實我有一個猜想。璃月和稻妻的神之所在都有跡可循,更何況巖神與冰神簽有協議。所以在璃月等待巖神的觀察結論、以及在稻妻建造邪眼工廠攪亂局勢等,都是路徑明確的決策。不如說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女士在璃月和稻妻的佈局已經開始了——畢竟鍾離口中稻妻眼狩令的頒佈時期是「去年」,而蠱惑柊慎介和九條孝行的計劃正是由「女士」主導的。以及透過間諜「內森」攛掇海只島勢力解開八醞島鎮壓祟神的封印激化矛盾、企圖進一步破壞御影爐心獲取祟神力量……不知道其中還有多少決策出自她之手。本來我曾想過她是否能得到比死亡更好的結局——現在我反而不確定了。真是複雜。
而我的猜想是、顛覆蒙德一事本身並非她的計劃重點——畢竟不久前還有「博士」的手下在這裡搗亂、沒理由另外派遣其他執行官來這裡做什麼。畢竟在一般人看來,蒙德已經是「神不在的城邦」,唐突到蒙德尋找神之心有些說不過去。所以我認為愚人眾只是趁著龍災攪攪混水,如果能在動亂中得到風神相關的資訊就更好了、而達不到目的也並不著急?
出於這樣的推測,我參加會晤的底氣就更足了一些。只是溫迪那邊,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如果上週目任由「女士」奪走神之心是一種順水推舟,這次呢?
「我也需要出席嗎?」派蒙問道,「我可能有點害怕這樣嚴肅的場合……倒是你們,不怕出什麼意外嗎?「執行官」可是具有強大力量的,據說前三席都能和神明匹敵!」
「在正式場合下、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會直接動用武力。只是他們在龍災剛一結束的現在要求會面的目的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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