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時。」凱亞對我說,「有空的話記得去一趟冒險家協會。塞琉斯今天四處找你呢。加入冒險家協會的同時還有參與騎士團的工作……你也很辛苦呢。」
哦對,還有協會的事情來著。這幾天的事件密度太大、我還是有點不適應。到下一個大事件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這期間除了個別的幾件我能想到的要緊事外、其他的事情就稍微放緩一下,帶著派蒙四處逛逛、結交結交朋友吧。
至於塞琉斯今天沒找到我的原因……是我下午在和溫迪交談過後去了一趟西風大教堂,代溫迪去歸還天空之琴了。雖然這本來就是風神的東西,但明面上還是要做到位的。
我過去的時候琴也在。我們一起囑咐了教堂的工作人員,要堅決保護好已經恢復了光輝的天空之琴、不要再隨隨便便就被偷走了。芭芭拉看到天空之琴的絕佳狀態難掩欣喜——認為是風神的祝福再一次降臨蒙德了,倒也沒有說錯吧。
離開教堂前,我看到愚人眾維克多走了進來。他一臉受傷的表情,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出於好奇,我上前找他搭話。
「喲,愚人眾也來向風神祈禱嗎?」當然不是。他就是「女士」的部下之一,被參贊安娜斯塔西婭派到教堂來收集情報的。我甚至都覺得他是不是得罪了上司,畢竟一個愚人眾就這麼站在西風大教堂裡面……假如愚人眾幹了什麼事、想也是第一個懷疑物件。
「什麼祈禱!我是來找教會療傷的……只是因為我站在這裡,就被不知名的蒙面人抓起來拷問了,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天空之琴」的下落啊!昨天那是第一次聽說!」
好吧。他確實有點可憐了。凱亞第一個找的應該就是他吧?即使後來知道了不是他透露的情報,也已經晚了。
「受傷嚴重嗎?」我看他步伐還是蠻有力的,也不覺得凱亞會對嫌疑並不嚴重的人下很重的手。
「雖然只有一點擦傷……但是心靈上的損傷已經難以消解了!而且蒙德這邊完全沒有人向著我、都露出一副「愚人眾就是活該」的表情……」
嗯……其實說實話,維克多確實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如說上級派他來這裡打探情報,反而還給我透露了不少……(見委託-來自冬天的故事)
「這也沒有辦法嘛。誰讓愚人眾對蒙德的外交態度這麼強硬。」
「唉、我也知道啊。我其實根本不想在「女士」手下幹活,她對我們底層人員完全沒有同理心。要是把我調到「隊長」手下就好了……但是我又沒有戰鬥的實力……」
「隊長」卡皮塔諾的確是個正直又具有魅力的存在。唉、說到「隊長」,我就又想起來納塔了——上週目我沒能見證納塔和「隊長」的結局就敗給了深淵。這次需要早點找到抑制深淵傳送的辦法,既是減少納塔戰爭的傷亡、也是強化我自身的能力。就像之前想過的那樣、去向戴因斯雷布請教吧。
「那、你加油?別再被魯道夫罵了。」莉莉和魯道夫這會兒沒在教堂,不過吉麗安娜在。我察覺到她也在關注著我和維克多的對話——畢竟她曾經是盜寶團成員嘛,觀察力不會差的。
「什麼?你怎麼知道……」
維克多想多問我兩句,但是我沒有再回應他,徑直走出了教堂的大門。給他留一個小小的楔子讓他記住我——之後有些事情還可以找他打聽。至於吉麗安娜的糾結——還得等凱亞和薇爾他們出手了。
時間回到現在。
我正打算離開騎士團去看看塞琉斯有什麼事的時候,阿貝多叫住了我。
「還記得我們在幾天前的約定嗎?現在龍災解決了,我有些想了解你的地方、希望能滿足我的好奇心。」
「真是直白呀、阿貝多。不怕人家誤會你的意思?」凱亞是不是想起來在城外邀我喝酒時的事情了?但畢竟阿貝多和和凱亞不是一種性格呢。
「我還記得呢,那就明天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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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阿貝多的「初次見面」語音:
我是阿貝多,西風騎士團首席鍊金術士。我對你身上星海的氣息很感興趣,想要就近觀察研究。相信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獨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