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能量大量缺失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吧!快現出原形,你騙不了我。」
「呃,那個其實原因在我……阿貝多,你先聽我解釋呀,放我進來也行——」
「你在外面稍微等等吧,你的安全最重要。沒想到你對「另一個自己」的出現這麼寬容……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
阿貝多少見地表現出了「固執」的特徵。這是怎麼回事……把她當成某種會擬態的魔物了嗎?聯想到阿貝多的「失敗品」兄弟們……螢的出現怕不是讓阿貝多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唉,我本不想這麼做的……但是誤會必須解除才行——所以先解除這個結界吧。
阿貝多展開結界時使用的鍊金術借用了法則的力量、所以才能固定空間,和戴因阻止深淵傳送的技術差不多。但我不管那有的沒的——直接在他的屏障外層展開一個更大的巖元素屏障、然後將兩層屏障內的氣體全部替換成由我掌控的風元素。
「喂,你要做什麼——」
不顧阿貝多的阻攔,我把其中的風元素體積壓縮到最小、強行創造了一個接近真空的環境。為了不從外層被壓垮,我在最外面同時部署了流動的風元素、抵消大氣壓強的影響。接下來就看阿貝多的結界強度如何了。
『原來如此……是打算這麼做啊。』我自己的聲音從腦中傳來——不對,這是螢的聲音!果然、這種靈魂上的聯絡足以支援這種腦內通訊,就像艾琉當時吸收了我的力量之後那樣——不過我倆之間的聯絡更加緊密,不會輕易斷開。
現在我雖然在外層之外、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螢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我還能再堅持一小會兒,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只要一個小小的突破點——』
「噼啪——」的動靜傳來,我感受到外層屏障猛地收到了來自各個方向的衝擊。這是她成功的訊號。我解除對所有元素的控制,霎時間一股狂風夾雜著結界的碎片直直衝向天空。
「喂、你竟然用物理法則攻破了我的鍊金術法嗎……」阿貝多回頭看向我。
「倒也不全是吧——畢竟決定勝負的是我在你的結界上鑽出的那個孔呢。哈哈——」螢的語氣有些疲憊。是消耗了太多能量嗎?
不對——風沙徹底散去之後我才發現,螢的右臂消失不見了!但是沒有出血。她用左手捂著斷面、稍微皺著眉頭:「原來斷臂是這種感受嗎?這位小哥,你下手真快……」
「時,你看。這就是證據——它根本不是……」
「對啊,我知道——能量體、元素生命……叫什麼都行。重點是我親眼見證了她的誕生啊!分身的想法,你還記得嗎?」
阿貝多反應這麼大我是沒有預料到的。他確實對模仿自己的那個「二號」殺伐果斷、毫無憐憫之心,但螢的情況還不至於吧——她還什麼都沒做啊。
我沒有在地上看到螢丟掉的右臂。話說一般的治療術對她能起效嗎?我焦急地跑過去。
『剛才的那陣風裡,有一部分就是我的胳膊變成的哦,它也算幫上了忙——我沒事,不用擔心。』螢朝我眨眨眼。
「這……抱歉。我似乎有些……不冷靜了。」阿貝多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在察覺到地脈能量流失之後趕到這附近,卻發現你和她待在一起有說有笑……但她體內蘊藏的能量不是一般的級別,我判斷她是對你的威脅……畢竟你很善良,或許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危險性。你是我難得的朋友,我——」
「這、這樣啊……」原來是在擔心我的安危……還是說清楚吧。
我把她的來歷大概講述了一下——不過省略掉了溫迪幫忙的這部分。雖然溫迪是風神這件事肯定瞞不過阿貝多,但溫迪有可能不想讓人知道他出手了。
「這瓶藥,當作我的補償吧,螢。」得知真相後,阿貝多深深地對螢鞠了一躬。
「不、不用了……我自己應付得過來。」螢閉上眼睛,右臂從骨骼到韌帶到肌肉血管……一點點地又生了出來、最後甚至連衣服都復原了。
「不疼嗎?」我問她。
「有些幻痛,但不是真的疼。」
。了奇神太、命生素元?吧來回長再能都了掉袋腦連會不……啊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