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醉今朝」也不是真名吧?真是個奇怪的稱號。
「「欸?」」
聽了我的話,派蒙和黃衫都驚得叫出了聲。
「古老銀樹的饋贈……原來如此。資訊提取效率想必很高……」鍾離則又是一副「我完全懂了」的樣子。
「那、是誰?」派蒙湊過來問我。黃衫則是一臉緊張……她這是什麼態度?總不能她才是真正的兇手吧……
「受害人是鑑秋。璃月港的書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跑到這裡來、總之受害者就是他。」就算是和花初越好了私奔,其實也沒有爬到山頭上的理由吧?他看起來不像是會使用風之翼的樣子。
「等等、鑑秋?我好像聽你說過這個名字……」
對,我當時也和派蒙分享了那枚羽飾裡面的記憶。
「……我想起來了!難道兇手就是……」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個我們也見過的醉今朝。」
「果然是他嗎!當時我就覺得他不對勁了!」派蒙兩手叉腰。
雖說從事後的視角來看是這樣的……但當時只是覺得他有些精神問題而已。
「呃。」醉今朝的名字從我口中說出之後,黃衫腦袋猛地垂了下去——像是放棄了掙扎一樣。「沒錯……就是他。我雖然在那之前也只是和他打過幾個照面的關係,他那時也不叫這個名字……但他威脅我、要我不準報官。」
「用什麼威脅你?」派蒙問。
「……我在鏢師行業內的名聲。我不想放棄賁大哥給我指的這條路、所以……」
喔。原來如此。
「不過……為什麼會答應帶我們來這裡……這件事不還是暴露了嗎?」我問她。
「我、我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神通廣大,能從過了兩個月的案發現場直接找到兇手啊……更何況、這裡離真正的案發現場還有一小段距離,沒想到你這都能看出來……」
……還挺合理的。果然異常的是我才對——她可能本想讓我們無功而返、然後不再調查這件事的。
「所以……你不再走這條商道也是為了避開一直待在這裡的醉今朝是嗎?」
黃衫點了點頭。
「那……冤魂纏身的事也是假的?」派蒙問她。對哦、她好像說過找方士不管用來著。難道一開始就是她自己編的?
「那倒不是。我確實感覺被纏上了……該說是幻覺嗎?總之、現在確實沒有那種症狀了。」
「依我之前的觀察,你身上並無邪祟。如果「幻覺」並非臆想,或許另有其他原因……你可曾有其他線索?比如接觸過某種從未見過的物件……」
鍾離是這樣分析的。確實……還有疑點。且不說黃衫的幻覺從何而來、醉今朝他是怎麼驅使魔物的?這種技術我基本上只在深淵教團那邊見過,而這附近也沒有深淵的氣息。
「接觸……我想想。對了!當時他讓我在一份正式的契約上籤了字才放我走的。一定要說的話,幻覺是在簽字之後開始出現的。」
唔、是什麼和魔鬼的神秘契約嗎?璃月好像不是這種傳說體系。但這樣也知道了那份契約應該是有古怪。
「一般來講契約是一式兩份。你的那份還帶在身上嗎?」鍾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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