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清晝?他挺穩重的一個人,怎麼也昏過去了?」菲爾戈黛特看了看那人的臉。
清晝?是那個還挺有名的詩人嗎?只記得他水平還蠻高的,還是霖鈴的榜樣。不過他也是因為家業雄厚、才有這般舞文弄墨的閒情逸致的。
不過問題不在這裡……
「我還納悶呢!他天天唸叨著寫詩的靈感什麼的……不會是去那怪石頭裡面找靈感了吧?」言笑也一臉不解。
「先不說這個。你把他放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啊!沒見這裡躺著的都是什麼人嗎?」
「哦、哦。也是也是。我這就去。啊,不過,是這位小哥發現他昏倒的——有什麼問題你們問他吧。」言笑讓開了身子,他身後的人才現出真容。
「我在荻花洲的淺灘上發現了他。他的腳邊有那種石頭——或許是被水波推到岸邊來的、在不經意間碰到的吧。別擔心,石頭我已經處理掉了。」
即使在室內,少年也沒有摘下他的大帽子。那麼寬的帽簷感覺會卡在門框上……
不對,重點是他是「散兵」啊。剛才言笑敲門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了——但因為望舒客棧的空間許可權不在我手裡,沒法探查得更清晰。
我和菲爾戈黛特的眼神對上了一瞬間。
「原來如此……看來他運氣不太好。謝謝你出手相助——不過你的打扮在璃月並不多見啊。敢問尊姓大名?」菲爾戈黛特邊說邊示意我一起走出醫務室,然後關上了醫務室的門。
「我只是一介來自稻妻的浮浪人,名字什麼的並不重要。」
「稻妻……不是在鎖國嗎?」我明知故問。
「我是在鎖國之前離開的稻妻。」嗯……他也沒說謊。
「那你呢?」他突然問我,「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啊,我是旅行者。」
「「旅行」……對這次的事件感興趣所以在這裡?」他接著問。
「算是吧。提瓦特竟然真的有「流星雨」——這事你聽說過麼?」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好沒有營養的對話……我倆誰都不想透露稍微多一點的資訊。
「話說這位小哥、是打算在望舒客棧停宿嗎?」菲爾戈黛特適時插話進來。
「不、我沒有這樣的打算。我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先告辭了。」
說罷,和上週目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他匆匆地離開了。
他或許是想要來看看暈倒的人都是些什麼症狀——沒想到這裡盯得比較緊吧。
「真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確認他已經離開客棧的範圍後,菲爾戈黛特嘆了口氣。
「這件事就由我來調查吧。依我看,他之後可能不會再來這裡。」因為之後他會往蒙德去。
「你既然這麼說,應該有相應的理由。不過我作為望舒客棧的老闆、也不能放鬆警惕呢。」菲爾戈黛特朝我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