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一個外國人竟然知道這件事。雖然她是當今須彌的神明、但她從來不在民眾面前露面——比鄰國的巖神出現頻率還低。」
「這是為什麼呢?」我明知故問。
「我怎麼知道?賢者從來沒和我說過。有可能、阿卡西里面的知識、都是小吉祥草王在閉關冥想中悟出來的?我是楓丹人——早就習慣了神明出現在各種地方了……或許須彌的習慣不一樣吧。」
喔。
確實,從一般的外國人的視角來看,草神不出面或許是有什麼隱情——不算太奇怪的事。
「那阿卡西終端呢?是很方便的東西嗎?」我接著問他。
「你說這個啊……」他指了指耳邊亮起來的部分。其實那並非佩戴式的什麼東西——畢竟終端本身是放在別處的。那或許是從實用角度出發、才把操作面板設計成懸在耳邊的了。
「好用,但不完全好用。對我這種學者來說、它不是什麼萬能的工具。除非有時候用它計算一些基礎的公式——但它不會從這個公式推演出整個事件的真相。或許賢者的許可權可以——至少我的還做不到。
「而且……這東西會讓人腦袋壞掉的。你來的時候注意到門口的那些「三十人團」的衛兵了嗎?假如阿卡西給他們的命令是倒立爬進大賢者的辦公室、他們應該也會毫不猶豫地按命令做。」
「那、那很滑稽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要我說、也只有你我這樣的外國學者,才能把阿卡西僅僅當作工具去使用。對須彌人來說,這東西已經摻雜了太多其他概念了。」
喔。確實有點道理……我在他這個年紀如果碰到了這麼好用的工具肯定會特別依賴的——他看得卻清楚得多。只不過——
「什麼叫「你我」這樣的外國學者……」
「嗯?你問得這麼詳細、不是決心要加入教令院了嗎?」
「如果我只是問問呢?萬一我只在須彌停留一天、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來了呢?」
「呃、啊……好、好像也是。」本傑明有些失落。在這一點上,他還挺符合自己的年齡的。我還是不逗他了。
「開玩笑的。你接著介紹吧——」
這之後、他帶我去參觀了六學院的主要研究場所。倒也不是所有學院都把核心機構放在聖樹裡的——比如生論派還有禪那園這種「實訓基地」、明論派也在野外有更適合觀星的場所。
相對地、因論派和知論派留在聖樹內的學者比較多。學院內的大拿們大多上了年紀、也不願多跑——年輕的後輩也大多泡在智慧宮。他們是須彌少有的能自由翻閱紙質藏書的人群。
至於素論派和妙論派……大多需要到各處去考察,所以在聖樹這邊見到的這兩個學院的學者大多匆匆忙忙、擺弄著各種各樣的遺器。
噢、花白的頭髮和時不時傳來的咳嗽聲……我好像還在人群中瞥見了胡塞尼的身影。為了研究「導能圓盤」的他,之後還會到璃月稻妻出差——不過暫時還在須彌。
不過據說他年齡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老——他姐姐阿蓮佐看起來就年輕不少。或許關鍵就在於——阿蓮佐離開了教令院,而胡塞尼還在堅持吧。
嗯……即使是上週目,我也沒有參觀過教令院的這麼多區域。只是知道它很大,基本上佔據了整個聖樹內部的一大半空間。
說個題外話——蒙德圖書館在秋分大火之前、是提瓦特最大的圖書館——大概比智慧宮還大——那得大到什麼程度啊。
「喲。小本傑明——今天又帶人來參觀啊?」有一位打扮得體的二三十歲左右的因論派學者朝本傑明打招呼。
「維克拉姆……今天沒在外面散發你的魅力?」
「哈哈!你說話還是那麼有意思。不過,更有意思的是你今天帶來的人呢。」他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