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晨、萬國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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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批從蒙德和璃月運來的貨數量有些少。
問起原因來、說是因為月初那邊出現了什麼「隕星墜落」的天災——商路受阻、官方也建議儘量不要出門什麼的。所以商品會優先在本土消耗,運到稻妻來的數量就變少了。
家鄉在這兩國的成員們有些擔心老家的安全、但船伕說這事基本上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失——在這事發生之前、兩國的高層就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做準備了——就好像預先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
而且好像還有一些神秘的人物在其中活躍著——尤其是一位金白相間的少女,她身形迅捷、常常在人還沒看清楚她樣貌的時候就把隕石處理掉了——之後又會以目不可見的速度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因為她在輕策一帶出現過、金與白的配色又讓人想起那個古老的傳說……或許是當年幫助過巖王帝君的白馬仙人又出山了吧?因為她是「時間的女兒」,所以才能未卜先知。」沉玉谷來的商人這麼說。
我在楓丹的時候就聽說過璃月的群仙傳說——當時我見過的璃月人裡大多都沒見過仙人,他們自述最多是偶爾拜一拜、祈求生意興隆什麼的。
不過建立萬國商會以後……滯留在此的璃月商人大多會繪聲繪色地描述璃月眾仙的模樣——可能是離家遠了、記憶中家鄉的模樣也就愈加美妙吧——他們偶爾還會和稻妻人爭論、比拼「神仙」和「妖怪」哪個更厲害之類。
我不太理解。因為楓丹好像沒有這種引以為傲的傳說存在,最多也就是「純水騎士」什麼的吧?但現在的楓丹也已經沒有他們所守護的純水精靈了。
這種「神異之物」的話題,在楓丹本就不流行——就像沒有楓丹人會去追究最高審判官大人為什麼長生不老之類的——所以我不會參與到他們的話題中去、也沒覺得自己能碰到那種存在。
只不過這個印象在這兩天被接連打破了。
第一次是在昨天——鳴神大社的八重宮司竟然親自來到離島。
總聽當地人說、這位宮司大人無意干涉政事——只在重大祭典時才會盛裝出席。
但她昨天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廣場上、並且狠狠嘲弄了一番不僅沒能認出她身份、還要盤問她的勝家組頭——我在不遠處看到了全程。
明明那位的髮色和雙耳特徵明顯……勝家是把她當成模仿者了嗎?想必他現在的心情一定很鬱悶吧……希望他不要遷怒於其他人。
但據離島人說——他們印象中的八重宮司會穿得更華麗些、也更加莊重一些——一時間認不出來也是可以理解。只不過……有這樣身份的存在、沒有帶著下屬就這麼突然出現——是要做什麼?
我的經驗告訴我、別好奇得那麼明顯。所以、我在她注意到我之前就躲進了商會的建築——過了一會兒、聽說她被勘定奉行的人請到府上之後才出門來。
「鳴神島的人傳言、那位大人本就是有些隨心所欲的……她想幹什麼,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是別去揣摩了。」昨晚和蒙德來的韋爾納在涼子的小攤上吃飯時聊到了這件事、涼子聽了後這麼說——「她對我們來說,其實是和雷電將軍差不多的大人物——只要遠遠地獻上敬意就好。」
是啊。我們這種普通人,就算是有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的機會、恐怕也是把握不住的吧。不惹出禍端來就不錯了……
總之,不知道她和勘定奉行的柊家談了什麼、談了多久——我們也沒聽說她何時離開的離島,總之街上也沒在傳她的訊息了。
「她或許是用了什麼「神通力」,一步就回到她的影向山上了吧。」我印象裡聽過類似的詞彙。
「「神通力」是天狗一族的專屬啦,會長。」韋爾納糾正我,「不過……現存的「大妖怪」好像也剩下得不多,她或許也學了天狗的術法呢?」
「呵呵,韋爾納先生。稻妻的事情、您懂得真多呢。」涼子笑著說。
「那當然是因為你當時看我可憐、請我吃飯沒收錢——我便心懷感恩地開始瞭解這個國家啦。」韋爾納咯咯笑著。
韋爾納他……比我年輕不少歲。他最窮困潦倒的時候、也是商會受到衝擊最大的時候——即使如此、我還是盡力去救助他了。不過、他好像更加看重本地人的恩情,至於商會給他的救濟他反倒覺得理所應當。
我知道、他再這樣下去會成為一個隱患……但這種環境下、外國人之間再不團結的話,生存還會更加艱難。所以我儘量多地和他接觸、經常一起吃飯什麼的——希望能讓他意識到我的用心吧。
飯後我到碼頭散步時、還問了蔭山有沒有新的信件。她說郵船還要三天左右才能到——但如果有「露米恩商會」的訊息、她會注意一下的。至於八重宮司出現一事,她只是搖頭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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