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七日、午後、普斯帕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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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斯帕咖啡館……和蘭巴德酒館算是須彌城內並列的情報流通匯聚之處。區別在於前者更受教令院學生的歡迎,後者來往的人員更加複雜一些。
哦,以及不太能喝酒的、或是受不了那種醉醺醺的氛圍的會選擇到普斯帕咖啡館消磨時間——比如這會兒我就看到了妮露和祖拜爾劇場的成員們說笑著進了門。
機緣未到,我還是不上前打招呼了——就這樣遠遠地看著未來會認識的人們——這種感覺也不錯。
派蒙沒有跟來。雖然她確實是想來啦……但我初見維克拉姆時姑且是以「冒險家索拉」的名號自我介紹的——就算他已經看出我的真實身份了、和我主動自曝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我還是拜託螢和她一起去冒險——而她們也確實樂在其中。據說她們連蘭那羅都已經見到過了——但是因為還沒有被認可、所以它們總是一瞬間就跑掉了。
總之——我選擇了和昨天一樣的打扮走進咖啡館。
結果一進門就有侍者走到我面前——
「是索拉小姐嗎?維克拉姆先生在樓上裡側的包間等您。」
嗯……看來他確實不是隨口約著玩兒的、而是很認真地在對待這件事。
「噢!你來了!我還以為我還得再等一會兒呢、現在甜品都還沒上齊。」
維克拉姆熱心地和我打招呼。把我帶進來的侍者鞠了一躬後就離開了包間,我便在他對面坐下。
這裡的包間和琉璃亭新月軒那裡的不同——規模要小很多,基本上只是兩張對著的寬沙發加一張桌子。在走廊兩側整齊排列著、有點像是樹枝上的一片片葉子——還算是有些美感。再加上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陽光,愜意。
坐下之後、我習慣性地展開了隔音結界——順便打算也把他的阿卡西終端本體用結界包裹起來。正在用元素視野尋找終端的時候——他把他的終端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我把它關閉了。我本身也是個注重隱私的人——所以談話時關閉虛空終端是我的習慣。」
「喔。謝謝。」
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在上面加了一層結界。
「在須彌「冒險」有一段時間了嗎?覺得須彌怎麼樣?」維克拉姆開始說些寒暄的話。
「須彌……很獨特。不過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我對須彌的看法和你要說的話有關嗎?」
「算是有吧。我平生愛行善舉——如果有冒險家想要踏上冒險之路卻苦於財貨不足,我就會資助他;如果有求學者想要走進學術殿堂卻苦於人脈無力,我也會幫助他。但前提是、被我幫助的人是真心要去做那件事。」
這是什麼「慈善家」嗎……
「唔……不過、我感覺我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地方。」
「當然,我看得出來。」維克拉姆端起咖啡杯,「其實、這次的情況與平時有些不同——這次、我想得到你的幫助。」
「我?」
想不到他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你見過阿扎爾了吧。」
「確實。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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