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七日、下午、普斯帕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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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雖然我拜託你的這事倒也不急——不過如果不知道從誰開始入手的話、我這裡有幾個人選。」維克拉姆說。
「哦?」會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呢?不過、我認識的陀娑多其實不多……像是提納里、艾爾海森這種,也已經不在這個職稱體系內了。如果是帝利耶悉的話——倒是認識不少,畢竟「遊學者」的門檻低一些。至於訶般荼則是屬於稀缺人才,我上週目沒什麼機會接觸。
不過話說、多託雷當年在教令院的最高正式學歷……好像也是「見習陀娑多」?和小本傑明一樣呢。而且還沒畢業就被驅逐了……所以他總想著回到須彌展示自己的「變化」、讓教令院刮目相看?難說。
「首先要向你介紹我的朋友、魯哈維。他是個足夠聰明圓滑的人,他不需要你額外去拉攏、反而能為你提供更多教令院內的「八卦」情報,所以我建議你也去找找他——畢竟我也比較忙、有時你不一定能找到我。」
維克拉姆介紹名字的同時,也用阿卡西終端的投影功能展示出了他們的樣貌。真方便。
仔細一看、這位是……那個上週目剛來須彌城時、提納里介紹的那個學者啊。他學術能力一般,但聰明到能利用情報來讓自己過得還不錯。這麼一說、他確實和維克拉姆有點像。
「他也知道你的這個計劃嗎?」
「知道一部分吧?他雖然沒有什麼明確的主見,但本身對摻和這種事足夠感興趣。所以我只是請他幫忙多收集些這種情報,並沒有告訴他我的目的。」
「原來如此……」
「還有——就是明論派的陀娑多古拉卜先生——小本傑明的前輩。他和他的好朋友伽吠毗陀總是在做些有趣的專案……但是以「兩人的友情」為由、又不讓我插手——連贊助都不要。所以、如果你能成功拉攏他們,那或許就沒什麼更難拉攏的人了。」
等下。這兩個名字……雖然不太熟,但我能想起來——他們是「七聖召喚」的發明人啊。古拉卜是有魔鱗病來著——不過聽維克拉姆的說法、現在他的病情應該還沒惡化。
嗯……如果還沒惡化,那現在也就沒有七聖召喚。畢竟那是在古拉卜臥病中研發出來的遊戲……但按照上週目七聖召喚突然風靡的時間來看、恐怕離病情惡化也不遠了。
……有什麼能緩解魔鱗病病情發展的方法嗎?
這個問題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問過。但……恐怕都沒什麼成果——多託雷那種危險的方法除外。我可能得從沒人想過的角度去思考一下。
「嗯……看你的表情,是已經在思考方法了嗎?真是厲害。我接著說咯——還有生論派陀娑多、陀羅詰利小姐——她最近因為研究遇到困難止步不前、所以很苦惱。據說是有關心理診療的課題……我因為完全搭不上話、所以交給你去試試吧。」
喔……這位是……好像也有點印象——就是在我敗於納塔前不久、在須彌花神誕祭時認識的學者。她好像當時在研究什麼「夢境療法」?總之有點和夢見月的擅長領域重合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現在的須彌成年人是不會做夢的……她陷入研究困難也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嗎?嗯……確實想到了些切入點。
不過話說、這群須彌人的名字也太難記了……要不是有外貌對照著,我基本上是想不起來我見沒見過他們的。
「還有因論派陀娑多、坦吉先生。他的情況是經常被外派到沙漠地區做研究,我又不太能長期離開教令院——所以找不到和他拉近關係的機會。而你經常四處旅行——或許能碰到他吧。」
這人是……啊。想起來了。是上週目塔尼特部族被滅掉之後才到營地的教令院支教工作人員。能在那樣仍瀰漫著血腥氣的地方留下來做記錄……是個了不起的人。
「怎麼樣?三個學院、三位陀娑多。我期待著你大展身手。」維克拉姆關掉了投影。
嗯……經他這麼一介紹我才意識到我確實認識不少陀娑多……若是說普通學者的話那就更多了。誰叫須彌學者跑得到處都是……和冒險家的交集不少。
「沒什麼問題。不過等下。我好像沒問過你……你是陀娑多嗎?」
「啊哈哈……不是。教令院在這方面還是很公正的——學術能力比不上就是沒辦法嘛。」
「……好吧。」反正按照他的意思,不是他自己想當大賢者、而是想直接取消掉大賢者……我都不知道這兩者哪個更難了。
不過說起來陀娑多,那我要趁機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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