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輕策莊西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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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那種能讓運輸成本趨近於零的「魔法」啊。」走過空間門後、白朮感嘆道。
但隨後、他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到站都站不穩。
「喂!白朮!你怎麼了!」派蒙被嚇了一跳。
「呃。是因為他的病太複雜,所以對地脈環境的變化有些敏感。不是大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長生替白朮回答道。
「白朮自己也沒法治好自己的病嗎?」派蒙問。
「雖然都說「醫者不能自醫」……咳咳。但用來形容我的情況或許只有一半左右的恰當。總之——是痼疾了、無需在意。」白朮擺擺手,直起了腰。
「這……在治好別人之前、自己可別先病倒了呀……」派蒙很擔心白朮,但做不到什麼。
我也一樣對此無能為力……他本為凡人、竟會選擇這樣的道路……或許是將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了吧。即使是仙神出手相助、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如說,長生也是「仙神」之一……她也是支援白朮的。
「呵呵,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白朮一臉淡然地說。隨後、他問長生:「你是否也感覺到了?」
「嗯。這個山洞裡……確實有魔神殘渣的氣息。」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進去把魔神殘渣摧毀掉嗎?」派蒙問。
「不。我要先見師姐一面再做打算。」白朮說,「如果她的住所沒有變化的話……呃、旅者,可否請你幫忙在地圖上標記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也對哦,直接透過空間門過來的話有機率會丟掉方位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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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在白朮的指引下、我們到了江蘺的住所附近。
江蘺的屋子按位置算確實屬於輕策莊地帶——不過貌似更接近翹英莊、因為其中只隔著一片水域。江蘺在屋子靠近水域的一側種了一排竹子——這樣路過的船隻基本上不會發現這裡還有民居。
這種「隱居」生活、江蘺一家恐怕已經過了十年左右了。
「爹!打水的事情我來就行——娘不是說了讓你歇著嗎?」
還沒走近院子、我們就遠遠地看到了阿雩和嘉良。嘉良肩上扛著扁擔正要往外去、而看起來才八九歲的阿雩則是攔著他。
「你個子小……怎麼扛得起扁擔呢?還是讓爹來——」
「我昨天才在你面前扛過水啊!」
「什麼?去扛什麼?」
「那就是嘉良現在的情況嗎……」白朮嘆了口氣。
唔。嘉良的情況確實有在惡化……但姑且感覺還是能交流的。他現在的身體機能基本上還能應付那些魔神殘渣帶來的影響,對神智的侵蝕尚不嚴重。
但……現在的他已經是強行「延壽」了。不是那種養生之法的延壽,而是對抗絕症的延壽。
……力命生……渣殘神魔……壽延……症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