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繞了好大一個圈子……」空嘆氣,「我聽卡莉的情報說、戴因已經和我的妹妹接觸了。難道、他把遇見我的事告訴她,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算是吧。因為這件事總會發生。」並且最好以我們可以控制的方式去發生——這是提瓦特的規則所允許的。
「你把計劃中那個實現的時間提前了。」
「是的。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
「……和我的血親有關?」
「不止。」
空又沉默了。他加入教團之後、就不怎麼愛說話。不會感到寂寞麼?還是說,這一切都建立在長生種的餘裕之上?
「還是上次的問題。你……不願意去見見血親嗎?」
「……她變得很強大,而且這個過程有些過於快了。」
「你怕你無法從她手中逃脫?畢竟她現在也能呼叫一部分空間權能。」
「別把真相說得這麼清楚啊。給我留點面子。」他雖然這麼說、但我判斷他現在尚且不會輸給她。
「哈哈哈哈——」所以我嘗試放聲大笑。
「像合成音一樣的笑聲還是太詭異了。「人偶」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憑依。」
「呵、不用不用。腐爛在這裡、就當是為我的「罪」支付代價吧。」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好啊。嗯……之後是、密米爾……」
「等等。竟然要他出徵?這恐怕……」空有些驚詫,所以停下了腳步。
「你誤會了,我只是問他一些問題。」
「他是我們能夠連線地表的關鍵,可千萬別忘了。」空少見地用這種不由分說的語氣對我說。
「嗯。」
「草之密米爾」——他之於教團的作用與世界樹之於提瓦特類似——是他在那位暫時離開之後、幫我們將這個搖搖欲墜的「葉片」領域固定在世界的「樹幹」上的。相應地,他對地脈的掌握也是已臻化境。
『陛下,喚我何事?』
微弱的聲音傳入我的腦海。他的身體同樣不適合來回奔波,所以會這樣和我聯絡。
『孤雲閣的情況……如何了?』
『穩定。除了芬布勒爾的影響外、沒有其他被擾動的跡象。』當然,他也是知道芬布勒爾情況的。
總之,是個不錯的訊息。看來摩拉克斯的「退位」可以按照計劃、向後推遲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