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的力量來源於未被選擇的遺恨。大多失去了未來的命運都無法再回到屬於它們的枝幹上——而你的靈魂、給了我們得以返回的契機——我們對遙遠的其他世界沒有興趣。而現在,我們無需再徒勞地攻打世界的邊界——只需要透過你。」
「……」
「但,你變得比記憶中更強了,這次的入侵以失敗告終。只是,等我消亡之後、失去了理性決策能力的你的深淵複製體,大概會不計後果地入侵提瓦特吧。
「畢竟,「她」比所有人都更加地「恨」——恨為什麼沒能改變那場戰鬥的結局,為什麼沒能改變這世界人們的悲慘命運。所以、她要用那「未有之夢」讓提瓦特脫離桎梏、在新的世界實現所有人的夢想。」
「…………」我沒有回應它。
「不過,若陀的意志也真是堅定——比它的身子還硬。明明好不容易浸染了它的意識、勉強擋住了摩拉克斯的影響,打算給整個璃月港來一炮的。沒想到它竟然靠殘存的意志歪斜了能量束,精準打散了困著你的屏障——結果還被摩拉克斯找到了可乘之機。」
「……」
「怎麼不說話了?」
「喂。我說你,說過自己是「理智」的吧?」
「是啊——和剩下的那部分不一樣。我的「恨」主要是在於無法「見證」這個世界的結局。毫無意義的破壞,並不能讓我高興。」
「而你說的、缺少了你的「理智」,剩下的部分會開始毫無章法地入侵這個世界?」
「是這樣的。」
「而你、並不希望看到無意義的破壞?」
「沒錯。」
「那麼、如果我放你回到深淵,你是否與「她」再度融合、延緩「她」入侵的腳步?畢竟、這種規模的入侵天天來的話,我也吃不消。」
「喔!你竟然理解到了這一層。」它揮揮手、關掉了正在播放的羅莎琳的記憶,「你能這麼想,說明你也是很理智的。」
「也許吧……畢竟說到底,你也曾經是我的一部分。如果你同意完全離開羅莎琳的意識,我就願意幫你這個忙。但前提是,你要承諾不可以毫無預兆地再次入侵。」
「嗯……我會試試。」
「那麼、我會先將你吸收,等醒來後把你放入能量塊裡、再送到深淵裡去。」
「好。」
它有些高興地起身,朝我伸出右手。
我握住它的手,確保將它完全吸收。
然後是……
淨化。
『等!你竟然騙我?』它在我腦內嘶吼。但它的深淵力量正逐漸被我驅散——它已經逃不掉了。
只是這噁心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淨化時都噁心。
「你、肯定也沒少騙我吧。雖然是在「契約之國」……但對深淵,我不講契約的。」
『呃啊——命運的棄子、你永遠無法實現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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