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元年十月八日、下午、孤雲閣附近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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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參照物,我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有些模糊。
戴因好像做噩夢了——詭異的能量閃著藍光、在他身體上來回流轉,就像跑馬燈一樣。
芬布勒爾好像也在做噩夢……他的身形在不斷變化,一會兒長出三五條尾巴、一會兒變成一團肉球。彷彿龍族數千年的進化功能在他身上全部顯現。
而能讓他們「安穩」地在這裡做噩夢的、當然是我和螢。
深淵屏障已經收縮到了大約一個房間的大小——但能量厚度可能超過數米。即使如此,這個大小的屏障在整個東璃月海上也是毫不起眼的——那個罪魁禍首、真的下了死手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所以我們姑且用元素力製作出一層外殼,把這兩個睡著的傢伙也包含在內。
要喚醒他們可能得花點功夫。要破除這個屏障也得花點功夫。但現在我對這兩件事都沒什麼興趣——
因為手中的因提瓦特花瓣。
按照一般的思考模式——我應該首先考慮那人是坎瑞亞人的可能性,畢竟考慮到坎瑞亞和深淵的聯絡、這個可能性其實很高。
再加上戴因說過那是坎瑞亞的國花——那並不是什麼稀缺的東西,上週目在層巖巨淵還見到過空他留下來的幾束因提瓦特。
但是……
我這次醒來時頭上就少了一朵因提瓦特。不能忽視的可能性是,我抓住的這一片花瓣、就是來自我所丟失的那一朵。
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唔。
好像也不能直接得出什麼結論。我根本不知道我丟掉的那一朵花到底經歷了什麼。有可能是、在我上週目被深淵吞噬時,發生了些我也不知道的事。
不過這也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性……
但既然我抓住了它、也就相當於是抓住了線索。
……得找到一個逆向追蹤的辦法。元素視野這種小技倆在這時候肯定是派不上用場……
「等下!這個花瓣、好像正在消失!」螢突然叫出聲來。
因提瓦特……應該是離開了坎瑞亞之後就會變得堅硬無比、甚至像是能永久儲存一樣——為什麼會……
而且、它正在轉化為深淵力量,逐漸從我手中溜走。
於是、我做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否正確的決定——
在它徹底消散前,我把它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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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後,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在抵達終點之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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