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次被帶入幻境,不是透過某種具有明確意向的「催眠」——那種程度的已經對我造不成威脅了。這次、更像是這個幻境正在邀請我一樣。
至於邀請我的存在……
「是你在等我嗎。」似曾相識的聲音——這次深淵入侵的幕後黑手。大概是透過這裡殘餘的深淵力量轉移過來了吧?
『不是我。邀請你的是這個幻境的主人——我只是……一介「囚徒」罷了。』它的聲音莫名有些疲憊。
「是席諾拉希望我來?為什麼……」
『冰之魔神的權能將冷靜思考的能力還給了她。既然她認出了正在影響她的力量是深淵力量,而你又在蒙德解決了特瓦林被深淵侵蝕的問題——即使她確實不想接受、但潛意識裡還是相信你不僅能來、也會來處理發生在她身上的問題。』
「喔……」
所以那個「繭」確實是一種自保並且等待救援的手段。
『所以、席諾拉用自己的意識空間和「繭」的力量創造了一個「牢籠」——而我被困在了這裡。從若陀體內被摩拉克斯趕出來後,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其實只是我原先力量的一小部分——本體已經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果然若陀那邊也一度受到深淵影響……但是鍾離出手了。
『……而我想要「見證」這件事的終局——所以錯過了離開的時機。既然又被你抓住了……那我肯定是會交代在這裡。那麼、就當是對臨終之人的關懷——陪我坐坐吧。』
「我為什麼要聽深淵的話。即使你原本是——」
『你果然還是知道了。』
一無所有的空間突然亮起一片——然後出現了兩把椅子、一張桌子。「那麼,我也沒必要再藏著。」
它——或者說「她」——從黑暗中走出,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和我如出一轍的樣貌,並且、也只有一朵因提瓦特。
她是在我重生之前被深淵攫取的一小股靈魂——小到連各位高手都沒發現、除了螢所代表的那部分之外,我還有其他丟失的靈魂。
就在不久前吸收了深淵化的因提瓦特花瓣之後,我從影子們的對話中發現了這個真相。
很震驚——但不算太意外。
顯而易見,她也是跨越了時間的枷鎖、再次回到了這個世界。但既然對方是深淵,做到這種事也並不奇怪。畢竟「深淵」在宇宙間是一種概念性的攻擊——它可以無視光速、同時將災禍降臨在不同的星球上。
「不坐下嗎?」她邀請我。
「我沒打算聽你的話。」即使她曾經是我的一部分,但現在已經完全深淵化了。「但是,你比之前在屏障裡那時要顯得更加……理智?」
至少沒那麼歇斯底里。
「因為我就是理智的啊。就像……「阿鳩」與「昆均」與「若陀龍王」之間的關係吧?我扮演的是「昆均」,而現在、已經離開這裡的你的「深淵複製體」扮演的是「若陀龍王」——」
果然,她也擁有我上週目的記憶。
「——它幾乎只剩下了瘋狂、再次襲來時,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她說。
「這次也已經足夠兇險了吧!」我吐槽道,「不過。如果……你願意多透露一些情報的話,我就姑且和你坐一會兒。」
「這樣嗎……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