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凌晨、空之神殿、柱殿中央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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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右的引導下，我們一邊津津有味地讀著各類物種的介紹石板、一邊走向出口。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碩大的天穹蓋在頭頂，其下是我從未在提瓦特別處見過的建築群。第一印象的話——就是乾淨整潔吧。透藍色的天與玻璃結構實在是賞心悅目。
「那裡就是中央區了。姑且還保留著女主人一開始的設計風格——如果不在意那些她的姐妹們所留下的痕跡的話。畢竟、最開始的這裡其實是紅白配色的……我們也不是很能隨意走動、各自還要完成各自的任務。」
「喔。就像神明的「盆景」一樣呢。」希爾妲感嘆道。
「不過等下。也就是說其他三位執政也會時不時來這裡？」
「倒也不是「時不時」……該說是「偶爾」吧？比如近幾百年來就基本沒有親自來訪，但會扔一些小玩意兒過來。」
原來如此……
「話說、你們對提瓦特本源的瞭解程度有些超乎我的預料了。本以為你們會有更多地方聽不懂，沒想到竟然能順利對話——還省了我不少解釋的功夫。難道在你們的時代，那些已經不再是「秘密」？」
「只有她懂得比較多啦。」派蒙指指我。
「而我，優點是「接受能力比較強」呢。」希爾妲挺胸抬頭。
「……是嗎。」
「而且怎麼說呢……感覺在這裡的人們、心理應該也都很強大。」希爾妲接著說。
「何出此言？」
「你看啊。你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千年了吧？竟然不覺得無聊？無聊到……想去死？」
「首先、從根本上，作為「記憶」的我已經沒有「死亡」的概念了。其次，這裡還有很多其他人——聽大家講各自時代發生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無聊。就算是和守衛們「鬥智鬥勇」——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唔。幾千年的時光……其實沒什麼實感呢。
「用大腦來記憶，是我個人的堅持。大部分時候借用「摹憶因子」就能解決問題。哦還有，被擢升上來的人們本身就已經有著與眾不同的特質了——很難用一般理性去衡量他們的感受。」
「……那你們、還是「人類」嗎？」希爾妲問。
「是。至少、我相信我是。是什麼使人成為人？記憶？情感？我想、肉體是最不重要的要素。」
「但我認為，真正的「人類」，要有選擇「生」與「死」的資格。」希爾妲盯著伊斯托利亞。
「……哈哈，真是不留情啊。只是，我們也是身不由己——這次的「辯論」，是我輸了呢。」
「辯論？」派蒙問，「剛剛發生了一場辯論嗎？」
「我認為是的。在我的那個時代——我們阿卡狄亞人民沒什麼可做的事，一切都由天使們安排得井井有條，日常的消遣基本只有言語上的「辯論」和做一些與天空技術相比過於幼稚的「小玩具」。聽說南邊的琅玕國國民生活很充實、還會親自耕種織布什麼的……或許他們才更接近「活著」吧。」
「等下等下。你就是阿卡狄亞人？」
「是啊。」
「明明尼西里塔說空之神殿和阿卡狄亞無關……所以到底是怎樣啦……」派蒙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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