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上午、麓陽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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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的角落裡經常會散落著一些畫作——如果你們看到了特別寫實的那種、就要注意了。」一邊走在一條廊橋上、道子一邊說。
「為什麼?」
「越寫實的畫作越是方便作為心之依處——就越容易藏進去些東西。梅蘭塔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把我們關在寫實畫作裡。」
「藏東西啊……就像那邊的那些走廊一樣?」希爾妲指著不遠處的一方小小園林。
有一條還是幾條走廊穿插在山石草木之間——但奇怪的是、如果順著走廊的一個方向看去,會發現它們的最近端往往突然連到了最遠端——突如其來的空間異常感甚至讓人有些暈頭轉向。
「啊。雖然我們講的不是同一個東西,但……你確實找到了莫基的痕跡。」道子扶額,「那片園林,是他設計的。」
「喔……看著就已經很神奇了,如果走進去呢?」希爾妲好奇地問。
「建議不要這麼做。那些守衛們正在絞盡腦汁地拆除它呢、還是別去自討苦吃了。」道子無奈地說。
為防止宇宙航行期間的時空間感錯亂,我和空都經歷過可以稱作是「苦不堪言」的針對性訓練……才能適應那種超脫物理規則的「概念性引擎」。但我不能保證、踏入那種奇怪的空間後還能保持意識完整。
埃舍爾這人也真是不可多得的大能人。
「所以、莫基是因為做了這種事、被守衛抓起來了嗎?」派蒙問,「就像你剛才的處境一樣、變成了「墨漬」?」
「不。……呃,或許不吧。我們也不知道——因為在被守衛們注意到之前、我的朋友們就把他哄到沙上樓閣那邊去了。」
「喂……這樣對待「朋友」,不怎麼厚道吧。」希爾妲眼神冷冷的。
「他自己也同意了——畢竟我們都想讓維尼皮他們見識一下嘛。而且、我們又不會死——最嚴重的情況無非是被重新放逐進無想之間,過幾十幾百年還能再相見的。」
「欸。要是你們自己也這麼認為的話,那我們來救你們的必要性在哪裡呢。」派蒙,真犀利。
這些人畢竟已經不再是活在肉體凡胎中的生命了。觀念與活人已經產生了差別——而一群類似的存在聚在一起的時候、這種與「常人」的差距又會被不斷擴大。
「……抱歉。雖然是這麼說,但我們當然不願意被關起來。就當我剛才的話是……一種自我安慰吧。而且、和重新放逐無想之間不一樣,被關在畫裡後如果沒有小右來幫忙……恐怕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道子朝我們行禮,「也得感謝伊斯托利亞——他總是這麼關心我們這些後輩。」
「喔、喔。那麼總之,莫基的下落到沙上樓閣那邊再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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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瓜保熟嗎?」
「啊?」
「我問你這瓜……」
派蒙正在表演一個找茬的買瓜顧客,而剛被我們從畫裡救出來的博斯一臉疑惑。
經過我們的一番努力,這裡的人們已經都被解放出來了。我負責解決守衛,小右負責操作空間,剩下的人負責尋找異常——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劈開看看不就行了?」希爾妲眼疾手快、抄起放在旁邊的長刀便向一隻瓜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