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五日週日、下午、露米恩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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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何時誕生的了。
「只記得、最初包裹著我的粉紫色海洋十分溫暖……在其中我無需呼吸、無需進食——只是隨心所欲地四處游弋,我的心便能夠得到充分的滿足。
「我降生時,「眷屬」的烙印就已經存在。但我的主人從未召喚過我——有可能是把我忘了吧。
「直到……這片海洋的「心臟」被替換,我才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痛楚。
「那是眷屬烙印破碎所帶來的痛楚。
「直到水之龍再度降世,那個烙印卻不再產生。我獲得了意料之外的自由。那大概是……一千多年前的事。當時的我對時間尺度尚無概念,只是這麼推測。」
「原來是這樣……時間線也確實對得上。」
把卡維送回須彌城之後,芬布勒爾正好出現在我在須彌的住所門前。
今天是教令院的休息日——他聽說我安全回來了、於是約好了今天聊聊他的事。
關閉虛空終端並且在終端外加上結界後、我們又回到了莊園。之後、在他的期望下,由我獨自聽他講述他的身世。
「抱歉,我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是處於矇昧無知的狀態——沒法給您提供更多情報。」
「啊、沒關係,這就已經足夠了。哦對還有,如果你想見見當代水龍王的話也沒關係哦。」
「我不敢保證他能接受現在的我。而且、我還沒有「跳槽」的想法。」芬布勒爾一臉認真。
「啊哈哈——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一定要說的話,美露莘也是與深淵有些淵源的種族,那維萊特也能將她們看作是自己的眷屬。至於芬布勒爾……呃,也許會因為長得不可愛而被拒絕?開玩笑的。
「至於我如何獲得了深淵的力量……那大概是五百年前左右的事了。」
「喔、果然嗎。」
然後、他給我描述了一番他最近總能回憶起的那件舊事。(第373章)
「果然、結合絲柯克的話來看——那個男人……是蘇爾特洛奇吧。」
「嗯。龍族幼年時的視覺比成年時更豐富、智慧卻有些低下——所以有些事物現在的我描述起來會很困難。您能聽懂我的講述,真是太好了。」
「因為我也算是知道一些其他情報嘛。不過、他當時竟然就這麼放過了你,還餵你吃吞星之鯨和深淵的能量……大概真的只是「興趣使然」吧。」
「也許是、也許不是。那之後,我被扔到了深淵教團——成了教團之王的直屬部下。」
「喔。看來「七傑」什麼的,也不是有一個明確的晉升途徑的。」愚人眾執行官裡大概也有這種內定的席位吧?就我所知、達達利亞和斯卡拉姆齊這種倒是純靠自己打拼上去的。至於神秘的第三席……也許就是內定的呢?
「……」
「怎麼突然沉默了?」
「關於教團的詳細情報、我之前宣告過,不會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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