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標註一些不為人知的暗道、偏僻角落……”
“你們能辦到嗎?”
“皇宮地圖?暗道?!”阿刀和阿蕪同時失聲驚呼,眼珠子瞪得溜圓。
阿刀臉上的激動瞬間被巨大的為難取代,他搓著手,額角見汗:“秦兄弟…這…這…”
“這皇宮大內,守衛森嚴如鐵桶,我們這些泥窪區的苦哈哈,連靠近宮牆根兒都難,更別說進去探路了…除非…”
他欲言又止。
“除非淨身入宮當太監,或者被選入宮中當差!”阿蕪心直口快,介面道,隨即自己也覺得荒謬,沮喪地低下頭,“不過那也…太不容易…多少人搶破腦袋想要進宮,怎麼著都輪不到我們……”
這時,一個一直怯生生看著他們說話、約莫十二三歲,梳著枯黃的小辮的半大女孩,忽然往前挪了一步,聲音細弱卻異常堅定:“我……我可以去!我可以報名當宮女!”
“不行!”阿蕪和阿刀同時驚撥出聲!
阿蕪更是急得跳腳,一把拉住那叫小丫的女孩,急得臉都紅了:“你才多大!宮裡那是吃人的地方!萬一…萬一出點什麼事,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誰能幫你?!”
小丫卻倔強地仰著小臉,看著秦無夜和阿刀:“阿刀哥,阿蕪哥,我想幫恩人他們!我也想幫大家!我…我不怕!”
她的眼神清澈而執拗。
秦無夜看著這懂事的女孩和焦急的兄弟倆,心頭一軟,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們別當真!這事太危險,也不急於一時。”
“再說了,你就算現在進宮,短時間內也拿不到地圖。當我沒說過!走了走了!”
他生怕再耽擱下去,也怕這倔強的女孩真做出什麼決定,趕緊叫上冷鋒,轉身就走,這次毫不拖泥帶水。
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阿刀、阿蕪和小丫等人面面相覷,窩棚區壓抑的沉默再次籠罩下來,只有遠處汙水溝的惡臭依舊瀰漫。
回去的路上,氣氛有些沉默。
穿梭在逐漸恢復繁華的街巷中,泥窪區的景象如同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
冷鋒沉默地走了一段,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鄭重和歉意:“秦兄弟。”
“嗯?”秦無夜還在想著泥窪區的事,隨口應道。
“之前在落楓鎮,你借我的那二十萬救命錢……”冷鋒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一時還未湊齊。待我此間事了,將那東西送達,酬金到手,定當第一時間奉還!屆時我傳訊於你。”
他指的自然是送信去皇城秦家主家的任務。
秦無夜一愣,隨即不在意地擺擺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嗨!冷兄,你不提我都快忘了這茬兒了!些許靈石,不必掛懷。能在皇城再見到冷兄,比什麼都強!”
他語氣爽朗,透著真心實意。
冷鋒看著秦無夜坦蕩的笑容,心頭微暖,剛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人加快腳步,很快回到了之前與靖司安南分開的那條主街巷口。
遠遠地,秦無夜就看到一個清冷絕豔的身影黛眉微蹙,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正是靖司安南。
秦無夜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趕緊對冷鋒道:“冷兄,我師姐找來了,我得趕緊歸隊!咱們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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