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棺內。
秦無夜重重摔落在竹屋前的靈田旁,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軒轅景明剛才那一擊,雖被玄龜靈甲佩抵消一些威力,又被他及時遁入鎮天棺避開大半,但餘波依舊震傷了他的肺腑經脈。
“靈尊境……果然可怕。”秦無夜抹去嘴角血跡,取出迴天丹服下,又運轉八荒不滅體,調動氣血修復傷勢。
好在鎮天棺內靈氣充沛,時間流速又慢,待到他傷勢穩定時,外界不過過去半個時辰。
他看向身旁那半截殘屍,嘆了口氣,將其丟到結界外,給鎮天棺吞噬。
黑霧湧出,包裹屍體。
秦無夜略作調息,這才開始覆盤今夜之事。
“軒轅景明早就懷疑影梟……這次是我大意了。”他心中凜然,懊惱與警惕交織。
但事已至此,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他在棺內又調息了數個時辰,直到傷勢恢復七八成,估算著外界天色將亮,才換了身衣物,小心翼翼地遁出鎮天棺。
確認安全後,才返回韓府。
剛踏入韓府大門,就遇上了滿面疑惑的韓顏:“冷先生?您這是…從外面回來?”
她看著秦無夜斗笠邊緣沾染的些許灰塵,美眸中滿是疑惑。
“昨夜心有所感,外出尋了些新鮮藥材,以備下次為韓小姐調理之用。”秦無夜隨口搪塞,語氣帶著一絲匆忙,“二小姐情況已穩,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
“冷兄且慢!”韓厲的聲音從廳內傳來,他大步走出,臉上帶著凝重與急切,“冷兄弟,實不相瞞,韓某還有一事相求。”
“請講。”秦無夜快速回道。
“冷兄弟治癒靈兒之事,雖未對外宣揚,但那日不少名醫都在場,如今皇城中已有不少人知曉。”韓厲說道,“前些日子,皇族御醫門的孫醫師託人來話,說二皇子自塵墟秘境歸來後,舊疾復發,病情加重,如今已是…危在旦夕!連他的師父華太師親自出手都束手無策。”
他看向秦無夜,語氣誠懇:“孫醫師那日見過冷兄弟的手段,所以便想透過韓某,見到冷兄弟時請您入宮為二皇子診治。此事若成,不僅對冷兄弟有利,對我藏珍閣也是天大的機緣。不知冷兄弟……可否考慮一二?”
秦無夜心頭一震。
軒轅鏡?!
他病情加重了?
若是之前,他或許會考慮。
但昨夜剛與軒轅景明照面,差點死在對方手裡!
此刻入宮,無異於自投羅網!
“抱歉。”秦無夜斬釘截鐵地拒絕,“在下醫術粗淺,能治好二小姐已是僥倖,豈敢妄言為皇子診治?更何況,我確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皇城,告辭!”
他轉身欲走。
韓厲和韓顏眼中閃過失望之色,卻也不敢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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