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開這間石室,也花了秦無夜一些功夫。
門後也是一間石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
四壁打磨得光滑如鏡,但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沒有珍寶堆積,只有正中央一座低矮的石臺,臺上盤坐著一具遺骸。
那遺骸已經腐朽大半,骨骼呈現一種乾燥的灰白色,衣袍早已爛成碎片貼在骨架上,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頭骨微微低垂,雙手交疊放在膝前,姿態安詳。
身側放著一隻巴掌大的玉匣和一卷用獸皮繩捆紮的手記。
靖司澤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又縮回去,小聲嘀咕:「這…這又什麼都沒有?就剩一具骨頭架子?」
旁邊沒人搭理他。
秦無夜走上前去,在石臺前站定,朝那具遺骸作了一揖:「青玄前輩,晚輩秦無夜。冒昧打擾。若有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安南跟在他身側,同樣斂袖做了一揖。
秦無夜先伸手拿起那隻玉匣。
匣子入手微涼,表面沒有任何封印或鎖釦,輕輕一掀就打開了。
匣中躺著一枚丹藥。
色澤青潤,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像是被一層極薄的蜜蠟包裹著。
湊近了聞,有一股清冽的藥香,帶著草木初春時那種鮮嫩的微澀,雖然隔了數百年,藥香依然純粹。
玉匣底部刻著一行小字:「七品破障丹。」
秦無夜把玉匣合上,遞給靖司安南:「幾百年的丹藥了,藥力一點沒散,品相儲存得極好。我用不上這東西,你收著吧,對你將來突破靈尊境有大用。」
安南也不多客氣,接過玉匣,直接收入乾坤袋。
她如今卡在靈宗八重,雖然鎮天棺內靈氣充沛,但想要突破靈尊,還需要一個契機。
這枚破障丹,來得正是時候。
一旁的靖司澤眼巴巴地看著那枚丹藥,喉嚨動了動,心裡暗罵:這東西本來該是本殿下的!
七品破障丹,就算他是皇子,那也不是能輕易得到的!
但他只敢在心裡想想,嘴上半個字都不敢說。
秦無夜拿起那捲手記。
皮繩年代太久,輕輕一扯便斷了,碎成幾段乾硬的碎屑落在石面上。
他展開手記,內頁泛黃,但墨跡依然清晰端正。
一筆一畫都透著耐心,像是一個習慣慢生活的人寫出來的東西。
他從第一行開始看。
」。人緣有來後待以,言數此錄,盡將元壽今。多不謂不聞所見所,載百數下天遊行,法功系木修主餘。人散玄青為餘稱人世,棄已名本,青姓余「
。訣之識辨木草與方丹的創自門幾有還,人土風。木草川山,聞見的國諸歷遊他了載記頁數間中
。度速了慢放才時段半後到翻,看細有沒,過掃致大夜無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