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座不愧是疫病王。
戰鬥剛一開始,那些只會以人類為宿主的致命病毒便讓僅剩的人知道了什麼叫絕望。
那是比面對天蠍座和人馬座更加無力、更加深沉的絕望。
病毒無孔不入,哪怕隔著空氣都能傳播。
即便有最新式的防護服作為抵擋,也嚴重限制了所有人的戰力。
行動受制還在其次,最要命的是必須時刻警惕防護服出現破損。
因為哪怕只是破開一道細微的缺口,病毒都會長驅直入。
到那時,死亡不過是時間問題。
就比如一名士兵在戰鬥中,防護服被尖銳物劃開了個小口子。
他的身體很快便僵硬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面罩下的皮膚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大片黑色斑紋。
摔倒在地後,他的身體又開始劇烈抽搐,短短不到兩分鐘便不再動彈,顯然是嗝屁了。
這一幕在戰場的各個角落不斷上演,死亡的恐懼深深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
聖天子在後方看著這些慘狀,雙手不由自主的攥緊,美眸中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不忍,無力,自責,還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
在來這裡之前,她其實已經去找過沈浪了。
可當她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那不可描述的場景之後,原本鼓足的勇氣便瞬間洩了個乾淨。
那不堪入目的姿勢,放肆的歡愉,讓在這方面一片空白的聖天子實在無法承受。
她很想立刻逃離,可一想到天秤座,又生生止住了腳步,糾結片刻,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
然而還沒等她靠近,正忙著幹要緊事的沈浪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回去吧。我是不會幫你的。”
聖天子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她只是默默退了出去,輕輕將房門帶上。
反觀從聖天子進門起便將腦袋蒙在被子裡的室戶堇,這時也把被子掀開了。
她蹙著眉咬著唇瓣,顯然正被衝上雲霄,卻仍不忘調侃:“到嘴的肥肉,你就這麼放走了?”
“現在你更重要。”沈浪微微一笑,加重語氣道。
“嘶——”
室戶堇倒吸一口涼氣。
這狗東西,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勁來,忍不住捶他的同時再度開口:“我還以為你留著那扇門,是想雙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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