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江寧便開始了。
讓張星荷盤膝而坐,閉目凝神。
而他,則坐在張星荷的後方,雙掌匯聚靈氣印在張星荷的背部,以此來傳輸並壓制住寒霜之症。
整個過程之中,張星荷痛苦,江寧比她更加痛苦。
兩人的額頭上都佈滿細密汗珠,汗水甚至還浸溼了衣裳。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治療,張星荷恢復了神采,感覺渾身暢快無比。
反觀江寧,臉色蒼白如紙,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
這次的靈力消耗對他來說前所未有的巨大,不僅如此,寒霜之毒還有一部分侵入他的體內。
如果能夠將其煉化,那麼最終這股寒霜之毒可以被江寧轉化為更加磅礴的靈氣使用,實力反而成倍增長。
只不過此時的他如此虛弱,別說煉化這股寒霜之毒了,就連穩固住自己體內剩餘的靈氣都有些困難。
“師弟,你的臉色好難看……都是師姐不好,你現在需要師姐為你做什麼?”張星荷拿著沾水的毛巾,溫柔地給江寧擦拭全身,臉上帶著擔憂與自責。
江寧搖頭一笑:“我得離開這裡,去一個地方修煉以恢復修為。”
姚春妮立即知道江寧說的是什麼地方:“是不是我們第一次碰面的那座山,那座充滿靈氣的監獄後山?”
“沒錯,如果能去那裡的話,我三天就可以恢復巔峰狀態。”江寧為了不讓張星荷擔心,一直保持著從容。
“這簡單,就讓星彩送你去!”姚春妮道。
女判官聽言一怔,目光不禁看向江寧。
“怎麼,你不樂意?”江寧笑問。
“我憑什麼要送你去?”女判官神色冰冷。
“阿彩,你怎麼對師弟這樣態度?你要這樣的話,我不理你了。”張星荷立馬維護道。
“姐,我很忙的。”女判官一臉的不情願。
“你不去的話,那我跟師父親自送師弟過去。”張星荷說道。
“不行,你現在最好不要拋頭露面,江寧都這麼虛弱了,他沒有能力保護好你。”女判官立即否決。
“那你就送他去唄。”姚春妮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說你這像什麼樣?人家全心全意給你姐治病,你就這麼對待人家的?順便送他一程都不願意?”
女判官本想說什麼,但咬咬牙還是算了。
“不強求。”江寧淡淡一笑,“她說不定還不認路呢,我還是叫自己人送我過去吧。”
之前陳有容送過他一次,對那個地方算是熟悉了,所以江寧打算還讓陳有容來接送。
姚春妮一副失望的樣子,手指點著女判官嗔怪道:“你呀,這性子不改改,以後別想有人要你。”
“這麼冷血,你說會有那個男人喜歡你這樣的?多學學你姐,對人家溫柔點,以後討得男人歡心,對方也會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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