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還想再繼續追究了?”關停雙目微眯。
馬立東一時間有些口乾舌燥,咽動喉嚨點頭:“沒錯,我不能讓我女兒受委屈。”
關停聞言目光瞥了一眼馬文才兄妹倆,冷言道:“我相信江先生的為人,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既然你們還想再追究的話,我會讓我的人查清楚真相,還江先生一個清白。”
“到時候,如果被我發現有人故意汙衊江先生,那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話一齣,馬家人心中一震。
尤其是馬叮玲聽到這話後,馬上就不哭了。
“如何?你們還想追究嗎?”關停問。
心裡有鬼的馬文才立即變了臉色,連忙搖頭道:“不追究了,這裡面估計是有什麼誤會,是不是叮玲?”
馬叮玲短暫一愣,有些不甘心地點點頭:“可能吧……”
知子莫如父,馬立東顯然知道這件事情是兄妹倆一手策劃,也跟著說道:“既然……關少這麼極力擔保那個人,我想這其中也是有點誤會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周圍賓客以及李家眾人一陣沉默。
李奉先現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就是江寧為何會跟關家有關聯。
就在所有人覺得事情末了時,江寧卻淡淡開口:“可我還想繼續追究。”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看什麼?我的清白可不能讓人隨便玷汙的。”江寧一臉無辜說道,“如果事情就這樣結束,肯定還有很多人覺得我確實做了那種事。”
想不到江寧竟然如此難纏,馬文才臉色難看:“江寧,都這樣了你還不知足?”
“我知足什麼?這件事情我才是那個受害者。”江寧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見周圍大部分人都在暗地裡說江寧狗仗人勢,關停聲音凜然道:“江先生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覺得這並無不妥。”
馬叮玲聽言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求助的目光看向父親與哥哥。
馬文才隨即出來制止:“江寧,你別欺人太甚!要不是看在關少的份上,今天你一定跑不了!”
“那你們剛才為什麼要放棄追究?”江寧淡淡說道。
一句話,頓時讓對方哽住。
“那……那是因為我們看在關少的面子上,特地饒你一回,誰知道你這麼給臉不要臉!”馬立東指著江寧怒斥。
“是這樣嗎?我看你們是心裡有鬼吧?”
江寧說罷,緩緩來到有些慌亂的馬叮玲面前:“我問你,剛才在洗手間,我對你動手了嗎?”
“如果你肯老實交代,我倒不至於讓你身敗名裂。”這句話小聲到只有馬叮玲聽得見。
嬌軀一顫,馬叮玲心裡一番天人交戰。
“江寧,你太過分了!這麼為難一個女孩子,這擺明了就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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