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的天賦,完全出乎柳飛雪意料地好。
無論柳飛雪教了他多少招式,他都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學習完成,並且施展起來有模有樣!
這樣的天賦,讓身為宗主的柳飛雪都開始羨慕嫉妒恨了。
把所有一切基礎劍法全都學會之後,天色逐漸晚了。
柳飛雪不得不實現對江寧的諾言,今天晚上留下來陪他。
“不是..........宗主,你就是這麼陪我的?”
諾大的凌霄寶殿之中,江寧躺在大床上休息,可柳飛雪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書。
她抬起一張清冷的俏臉,冷冷說道:“怎麼了?這樣待在你的身邊就不是陪你了嗎?不然你想要我怎麼陪你?”
小樣,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江寧有些無語,感覺自己被耍了。
“宗主,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幹了啊。”江寧乾脆耍賴起來。
柳飛雪雙目微眯:“你什麼不幹了?”
“就明天!明天我不去參加比試了,宗門的臉面與我無關,明天我要在這凌霄寶殿之內睡懶覺!”江寧伸著懶腰打起了哈欠。
柳飛雪嘴角一陣抽搐:“你還開始學會威脅本宗主了是吧?”
“那也是你耍賴在先。”江寧不服氣地說道。
柳飛雪放下書籍,朝著江寧走來,然後側坐在床的邊緣:“那我這樣陪你夠不夠?”
“不夠,至少也得躺下來!”江寧拍了拍身旁的床位。
柳飛雪俏臉冰冷,薄紗下,嬌嫩的嘴唇輕咬著,內心十分糾結。
事實上,只要江寧順利發展下去的話,未來百分百是合歡宗的宗主。
而柳飛雪,遲早也要成為江寧的雙修物件,這是逃不了的結果。
她這樣想著,不如今天便宜了他,好讓他明天賣力一些........
於是,柳飛雪不得已躺了下來,但與江寧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平躺著,臉部朝上,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要是敢碰我,我閹了你!”
江寧收回原本就要摟住對方的手,一臉無語的說道:“你讓我放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在身邊而不動,豈不是要讓我憋成太監?”
噗呲!
柳飛雪聽言差點沒笑出聲來,但她還是及時收斂住了。
她冷冷地道:“只要你明天在比試之中脫穎而出,明天晚上,我可以稍微給你碰一下...........”
“切,你又在給我畫餅,誰知道明天晚上你會不會只讓我牽手。”江寧完全不吃這一套,乾脆轉過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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