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你該成為獨奏家才是！”
顧安睜大了眼睛，看向莫里斯太太，下意識呢喃道：“我？獨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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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獨奏不同，樂團致力於塑造整體美學，整個樂團必須協調一致，容不得太多個人色彩。”
在這句話的後半段，莫里斯太太加重了語氣。
聽明白了的顧安，默默點頭。
對此，他深有體會。
莫里斯太太詢問道：“約書亞，你知道樂團首席的職責是什麼嗎？”
顧安有些答不上來，他有關樂團首席的認知，全是從約瑟爾學長身上得來的。
莫里斯太太搖搖頭，耐心解答起來：
“約書亞，概括地說，首席是協調者、是溝通指揮和樂團的橋樑，是集體主義美學者。”
顧安一時有些啞然，他發現，協調、溝通、集體美學，好像一個都不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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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樂團、指揮，莫里斯太太看著顧安的眼裡滿是笑意。
“約書亞你啊，看著是個沒有脾氣的，但你的音樂可一點都不‘溫柔’。”
“侵略性強、個人色彩明顯，典型的個人主義！”
莫里斯好笑地點點顧安：
“你說說，你當初怎麼就想著要成為一名樂團首席了呢？”
顧安臉有些發燙。
經自己老師這麼一番分析，他算是知道，自己想成為樂團首席，真是應了那句熟語：
瞎子跳崖——心中沒數兒。
“啊……好羞恥啊！”
顧安將自己的臉埋在雙手中，心中瘋狂地吶喊著。
他都沒有勇氣去看自己老師的笑臉。
現在再回想起自己當初的宣言，顧安一整個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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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安好不容易緩過來後，莫里斯太太才正色道：
“約書亞，我並不反對你搞樂團，只是我希望你當前的重心還是要放在獨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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