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的藍色眼影幾乎覆蓋了整個眼窩。
飛揚的眼線直插鬢角，烈焰紅唇鮮豔奪目，還戴著一對超大的金色耳環。
臉上的妝容相當dra不說，衣品也是一塌糊塗。
金色亮片吊帶、豹紋超短包臀皮裙、黑色漁網絲襪，搭配一雙超高防水臺藍色高跟鞋。
亞綸真的沒法昧著良心說，照片上的卡爾是美的。
有些過於……低俗了。
風塵氣息直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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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亞綸難以言喻的表情，卡爾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在當年可是很潮流的。”
亞綸默默閉上嘴，不再多說什麼。
顧安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訥訥地說：
“這樣啊。”
說實話，真的很難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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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嘴上這麼說，可當他接過相簿，再次仔細端詳後。
他不得不承認：
當年的自己……確實有些用力過猛了。
“我當時剛從拉德利畢業，到法國巴黎留學。”
卡爾解釋道，
“法國社會對同性戀的態度要比美國友好一些。”
“再加上暫時脫離了家人、學校的掌控，我也就……稍稍放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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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拉德利就讀時，卡爾的日子並不是很好過。
身形瘦弱、隱藏著自己的性向，就弱雞一隻。
苦苦壓抑自己的卡爾，畢業後才毅然決然地選擇到法國留學，遠離熟悉的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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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緩過來後的顧安，斟酌了一下措辭，艱難地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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