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肖雲發現遠處的路上出現了一處哨卡,一輛軍用東風卡車,七八名戰士持槍嚴陣以待,一名幹部模樣的人揮舞著手中的小紅旗示意車隊停下。
車隊緩緩的停在路邊,肖雲跳下車走了過去。
″同志,我們是京都衛戍部隊的,有急事需要過去。"說著手中的證件遞了過去。
″車上拉的什麼?"幹部模樣的人接過證件面無表情的說道。
"拉的是一些通訊設施什麼的"肖雲冷靜的回答,同時手背在身後暗暗的做了個警惕的手勢,他對這夥突然出現的軍人感覺十分奇怪。
"通訊設施?開啟看看"對方十分傲慢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的這批設施屬於機密,任何人無權檢視……″肖雲橫跨一步攔住了正欲上前計程車兵。
幹部嚴肅的說道″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檢查所有過往車輛,昨天葉城的軍械庫丟失了一批重要軍械,所有過往的車輛,都要接受檢查!”
這時他身後幾名挎著五六式衝鋒槍計程車兵走了過來,面容冰冷,態度堅決。
劉東抓過一把衝鋒槍"蹭…″的跳下了車,拎著槍漫不經心的走了過去"怎麼咱們都是一家人,一點也不給通融呢,你們是哪個部隊的?″說著與肖雲並排站到了一起,目光從眼前計程車兵臉上一一掃過。
車上的戰士們也都跳下車四散開來警戒著。
劉東越看心裡越是心驚,因為他發現面前的七八名戰士年紀都有些稍大,這是從他自身出發觀察到的,因為劉東自身就是第三年兵了,和自己車上的戰士們年齡都差不多,而對面的戰士卻好像普遍大了兩三歲的樣子。
之所以肖雲沒有看出來,那是因為他本身已經三十多歲了,看比自己年齡小的人總覺得都差不多。
"我們是十四師224團警偵連的"說著幹部模樣的人掏出證件遞了過來。
肖雲接過證件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疑問,便把證件還給了對方。而劉東的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後面一名戰士的手上。
那名戰士的手指上竟然戴著一枚戒指,這在華國部隊計程車兵中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其中必有問題。
似乎感覺到了劉東的目光,那個人悄悄的把手挪到了衝鋒槍的後面,雙眼怒視看著劉東。
劉東一笑,眼神掠過,顯得無比懶散的打了個哈欠。然後不經意的問與自己對面的一個戰士"班長,你哪年兵啊?"
對面的人皺了皺眉,顯然不願意回答劉東的問話,劉東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而一旁的肖雲正在和對方帶隊的人據理力爭,誰也沒有想到劉東會突然出手。
那個剛才還顯得十分懶散的劉東,動起來就如奔雷一樣,他雙手一錯,手中的槍托狠狠地砸向對面戰士的頭部,瞬間就把他擊倒,然後一拳,夾雜著風雷之勢,擊在了另外一名還沒反應過來的戰士的胃部,緊接著又是一個肘擊,動作凌厲連續,用著行雲流水般的美感,擊打在第三個人的下頜。
第三個人就像是不堪風雨鞭撻的稻草人一般,隨著一聲痛苦呻吟,爛泥般的癱軟在地。
突然暴發的劉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倒對方三名戰士,手中的衝鋒槍″嘩啦"一聲已經拉開了槍栓,一下頂在正在與肖雲爭論的幹部模樣人的頭上。
劉東的突然出手讓對方始料未及,而僅僅只是一瞬間對方的槍已指向了自己的腦袋。
對方帶隊的人叫麻六,是境外勢力潛伏在和田地區的一個小頭目,早些年的時候在葉城當過兵,所以對部隊的那一套很熟悉。
他不知道自己這夥人是怎麼暴露的,一瞬間就被對方放倒了三個。而對方的槍已然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麻六困獸猶鬥,瘋了一般竟然悍不畏死,一歪頭,一把抓住劉東的槍管,飛起一腳踢向劉東的下腹。
劉東本意也沒想一槍打死他,要不然怎麼會讓他抓住自己的槍身,見對方一腳向自己踢來,也亳不猶豫的一腳踢出,"呯"的一聲正踢中麻六的腿骨,"咔嚓"一聲,麻六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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