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眼,劉東就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張臉實在太熟悉了,即使化成灰他也能認得出來!
這個人就是一年前在定州跟自己交過手的那個島國特工——山田!
當初在定州,劉東就已經見過山田的真實面目,但當時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是覺得此人十分棘手,自己與他交手後也受了傷。後來,劉東透過處裡審訊俘虜的浪人口供才得知這人叫做山田。
同時,劉東還了解到山田原來是島國情報總局派來的特工,專門負責收集華國情報,同時破壞華國內部安全。而更讓劉東震驚的是,他居然是島國最神秘、最強大的組織——櫻花社的成員之一!
要知道,櫻花社可是島國最機密的情報機構,裡面的特工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和訓練的精英,他們的身份極其保密,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而被俘的島國浪人也是機緣巧合下湊巧知道的。
因此,當劉東得知山田的真實身份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自己之前一直以為山田只是一個普通的山島國特工,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看來,島國對於華國的情報滲透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不過,雖然山田實力強勁,但終究是在二鐵子的槍下負傷出逃。
自那以後,山田便銷聲匿跡,彷彿人間蒸發一般。軍情局和國安局曾派出大量人力物力尋找他的下落,但始終一無所獲。
誰能想到,如今他竟會出現在港島?
此刻,劉東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山田的出現無疑坐實了和勝堂和島國軍方勾結的事情,但山田是駕駛員,那麼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人一定就是島國來的特使,看來對方的計劃正在逐步推進,這次會面應該是商議具體的細節。
可是山田的出現對劉東來說卻是個巨大的威脅,山田之所以並沒在第一時間認出劉東,那是因為在當時劉東一身軍裝,小平頭戴著軍帽。
而現在的劉東一身板正的黑色西服,一頭飄逸的三七開頭型,在沒有仔細端詳的情況下,山田自然不會想到這個昔日的對手竟和他擦肩而過。
此刻的劉東不禁陷入沉思,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小心應對這個局面。
他開始思考如何避免與山田正面交鋒,以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同時,他也需要想辦法獲取更多關於和勝堂與島國軍方勾結的證據,以便挫敗他們的陰謀。
劉東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他深知現在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必須要繼續觀察形勢,等待最合適的機會出現。同時,如果有必要,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採取措施,解決掉山田這個潛在的威脅。
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會所門口。蔣海生正站在那裡,低聲與刀疤臉交談著。劉東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分毫不差,剛好就是約定的時刻。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蔣海生身旁,刀疤臉敏少為蔣海生拉開了車門,隨後蔣海生一彎腰敏捷地鑽進了車內。緊接著,敏少則開啟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的起步,劉東眼角的餘光發現刀疤臉敏少的眼光有意無意的往儀表盤上瞄了一眼。
劉東心裡一驚"壞了,對方一定是在看里程錶,自己並沒有回市區的地方,里程錶上的公里數對不上,刀疤臉一定是在下車的時候就看了儀表盤。
劉東心裡飛快地想著對策,沒想到蔣海生卻開了口"阿東啊,怎麼樣在港島開車還習慣麼,這和內地正好相反啊。
港島沿用跟賊英國一樣的駕駛習慣,開車的時候駕駛員坐在車的右側,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右舵車,跟內地正好相反。
劉東接過話說"還好了蔣先生,剛開始會覺得有些不太習慣,但其實靠左行駛還是靠右行駛只是一種習慣,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慢慢就好了。
不過就是港島車太多,內地跟這根本沒法比,對地形也不太熟,剛剛就怕在市區迷路,一個人沒敢開回去,在前面的山上欣賞了一下維多利亞港。這個碼頭簡直太大了,漁船、郵輪、觀光船、萬噸巨輪和它們鳴放的汽笛聲,交織出的景緻太繁華。"
″哦"蔣海生莞然一笑說″維多利亞的夜景是最美的,有機會讓阿敏帶你去逛逛″。
″真的麼,那以後有機會要麻煩阿敏哥了″劉東藉著蔣海生的話巧妙的解釋了沒回市區的事情。
和勝堂的總部位於香港九龍佐敦道附近,佔據了一棟臨街的三層別墅。這棟建築外觀典雅大方,彰顯著和勝堂的地位與實力。
別墅的大門緊閉,只開著一扇供人進出的小門,門口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幫中人員站崗,他們神情嚴肅,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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