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佇立在窗前默默地凝視著樓下碌碌的行人,心裡突然有種無助感。
近幾次對華國情報小組的圍剿刺殺可謂是損失慘重,不但沒有殺死對方的有生力量,反而自己這方搭進去了十幾名好手的性命。
鑑於上次發生的事件,出於慎重考慮,國內最近不會再派人增援了。
此時此刻,山口組和情報總局在港島的戰鬥人員已經減少到不足一百人。儘管他們擁有充足的彈藥,而且實力強大,但他們無法確定華國的情報組織是否會增加人手。最近幾天,雙方都沒有采取行動,表面上風平浪靜,但誰能知道這不是大戰即將爆發之前的寧靜呢?
作為山口組港島攻略的總負責人,山田深感責任重大。他深知,如果這場戰爭不能取得勝利,那麼他只能選擇切腹自盡來謝罪,因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山田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中推演著,如果他是華國情報小組的戰鬥指揮官,他會採取什麼樣的策略和方法來有效地進攻呢?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不斷地幻想出各種可能的戰鬥方案,並根據這些方案對自己的部署進行調整和最佳化。
他彷彿置身於一個虛擬的戰場之中,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性都被他仔細地斟酌和分析。他想象著敵人的行動、反應以及可能的應對措施,然後針對這些情況制定相應的戰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山田完全沉浸在這個思維的世界裡,忘卻了外界的一切。他甚至忘記了吃飯和睡覺,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頭腦中的戰爭遊戲中。他反覆地推敲、演練,力求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案。
終於,經過漫長的思考和努力,山田認為自己已經考慮到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並找到了應對它們的完美方法。他滿意地笑了笑,心中充滿了自信和成就感。此刻,他相信自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以迎接任何挑戰,就等著對手的到來。
在劉東的精心照料下,青鳥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僅僅四五天的時間,她已經能夠下床慢慢地走動了。
“咚咚咚、咚咚”一陣三長兩短的敲門聲傳來,這個敲門方式只有野狐蔣晗知道。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曉劉東和青鳥藏身在他樓下的房間裡。
劉東集中精神仔細傾聽,確認是蔣晗後,才緩緩開啟門。蔣晗敏捷地一閃身,鑽進了房間。
“喲,氣色不錯啊!”蔣晗看向斜靠在床上的青鳥,調侃道。
“讓你失望了,老孃命大死不了,閻王爺那邊不肯收。”儘管身上仍帶著傷,青鳥嘴上卻絲毫不肯示弱,立刻反駁道。
"呵呵,誰知道是閻王爺不肯收你,還是留戀這滾滾紅塵呢?"蔣晗一點也不肯讓步。
″哼,你這頭老狐狸恨不得讓我早點見閻王才高興,老孃偏不隨你願,越活越結實,咳、咳"青鳥因為快速說話顯得有些激動,一時氣息有些不夠用咳嗽了起來。
劉東見狀,急忙走了過去,在青鳥背後輕撫了起來,青鳥溫柔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柔情。
野狐蔣晗是什麼人?那可是老江湖,眼神更是銳利無比。青鳥這溫柔的一眼,自然被他盡收眼底。作為一個過來人,他從這一眼中看到了更多的東西。
“呸,不要臉!”蔣晗忍不住罵道:“唉,真是世風日下啊,這老牛吃嫩草竟然吃到自己人身上了!”說著,還不停地搖頭。
青鳥卻不以為意,反而得意洋洋地說道:“老孃高興,關你屁事!”說完,她還真就擺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來。
兩人的對話如此直白,讓一旁的劉東尷尬不已,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劉東如此窘迫的樣子,蔣晗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大踏步地走到劉東身邊,用力拍了拍劉東的肩膀,笑著說道:“劉東兄弟,別介意啊!我們倆可是經常打嘴仗的,都習慣了。要是見面不損對方一頓,這嗑就沒法嘮下去啦!”
青鳥瞪了蔣晗一眼,語氣略帶責備地說:“到什麼時候都沒個正經的,快說,是不是有任務了?”
然而,蔣晗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劉東,繼續說道:“幹我們這一行,其實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掉下來。危險無時無刻不存在著,說不定哪天就會去見閻王。所以,有時候做一些事情也是一種自我解脫的方式,不算對不起家裡的人。”
聽到這裡,劉東心中對劉北的愧疚感愈發強烈起來。他意識到自己遠未達到心如鋼鐵、面如城牆的境界。
“好了,說正事。”蔣晗收起臉上玩味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看到蔣晗如此嚴肅的神情,劉東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趕忙從窘境中掙脫出來,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全神貫注聆聽的模樣。
“家裡那邊來人了。”蔣晗嘴角微揚,含著一絲笑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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