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怔怔地看著洛筱心裡有些發懵,這娘們性子一向冷淡,而且也好像慵懶到了極致,能肯說一個字的時候絕對不會再多說一個,並且也一向已打擊他為樂,這回到通白怎麼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換白的,你一個女人?”白雲山輕蔑的眼神看了看洛筱,然後傲然的搖了搖頭。
“嫂子,這小子外號叫酒缸,能喝二斤白酒不帶皺眉的”,一旁的鄭磊生怕洛筱不知道白雲山的實力,連忙在一旁提醒她。
“噢,這麼有量,我說這鼻孔都快揚天上去了呢,那更要比一比了,咋的了,不敢麼?”洛筱淡淡的說道。
“哼,勝之不武”白雲山從鼻孔裡哼出的那種傲氣是有原因的,從小他就是被他爹用筷子蘸著白酒喂大的,十三四歲的時候便能喝上一斤了,再大一點酒量更是驚人,罕逢敵手。
“有什麼勝之不武的,酒量是喝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洛筱神色淡然,也是一臉倨傲之色。
白雲山是個直性子,在酒場上所向無敵,哪裡讓人這麼輕視過,而且還是個女人,頓時漲得臉色通紅,站起身大聲說道:“喝就喝,今天誰也別慫,咱們拼酒!誰先倒下誰就是孬種!”完全忘了對面是個女人。
鄭磊一捅在那看熱鬧的劉東,“東子,你不攔一下,待會你女朋友被喝趴下了,你不得揹回去啊?”
“攔什麼攔,不礙事”,劉東樂得看熱鬧,洛筱不是傻子,既然敢挑戰白雲山,也一定是有兩下子,他就靜坐一旁冷眼觀看。
“服務員,拿幾瓶高梁白來”,白雲山朝吧檯的服務員喊了一嗓子。
高梁白是通白當地產的一種酒,這酒算不上什麼名貴佳釀,卻是通白普通百姓飯桌上最常見的。它價格低廉,幾乎人人都喝得起。
酒裝在簡單的玻璃瓶裡,瓶身上貼著樸素的標籤,上面印著“高梁白”幾個紅色的大字,字型有些粗糙,卻透著一種親切感。酒液微微泛黃,倒進杯子裡時,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帶著些許糧食的醇厚和發酵的酸味,度數足有五十度,並且後勁十足。
白雲山材魁梧,肩膀寬闊,臉上帶著幾分自信的笑容。他伸手拿起一瓶白酒,拇指一頂,瓶蓋“啪”地一聲彈開,酒香瞬間溢了出來。他給自己倒滿一杯,透明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出他略帶挑釁的眼神。“妹子,白酒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他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洛筱坐在他對面,相比之下身材雖然顯得有點嬌小,但仗著有一絲豐盈氣勢上也沒弱哪去,臉上更是沒有一絲波瀾。
她輕輕拿起另一瓶白酒,動作優雅而從容,在桌子邊上一磕,瓶蓋應聲而落。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舉杯微微晃了晃,酒液在杯中劃出細小的漣漪。“認輸?”她輕笑一聲,聲音清冷,“還沒開始呢,你怎麼知道我會輸?”
東北人以前喝酒都是用碗喝的,家常用的小碗倒滿了是半斤,而大一點的二碗倒滿是八兩。只不過現在出了更簡易的口杯,就也都換了方式,不過這口杯倒滿了也足有二兩。
兩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白酒的辛辣從喉嚨直衝胃裡,白雲山皺了皺眉,等辛辣勁一過。他放下杯子,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不錯嘛,有點意思。”
洛筱卻像沒事人一樣,輕輕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繼續?”
“不吃口菜?”白雲山反問道,心裡也留了一點餘地,生怕給洛筱當場喝噴了,劉東面子上不好看。
“不吃”洛筱搖了搖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白皙的臉上有一絲紅韻,看起來倒多了些嫵媚。
白雲山不甘示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直拼到第五杯的時候,也就是每人一斤酒,他才喝得稍微慢了一些,酒液在口中停留片刻,才緩緩嚥下。他的臉已經開始微微發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酒量大是不假,但也不是這樣的喝法,一抬手就是一杯,還不帶吃菜壓一壓的,這是五十度的純高梁酒,不是涼白開。
其實也並沒有誰規定不讓吃菜,只不過人家洛筱一個女同志都沒有吃菜,他一個大男的要是去吃那不是丟死人了麼,那樣氣場上也弱了幾分。
洛筱依舊從容,倒酒、舉杯、飲盡,動作一氣呵成,彷彿喝的是白水。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加快。喝完酒後的洛筱面容依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如玉,就連長長的睫毛也未曾顫動一下。不僅如此,她的呼吸平穩均勻,絲毫不見因為飲酒而產生的急促和紊亂。
白雲山此時才知道遇到高手了,內心不禁有了一絲慌亂。
這時“嘩啦”一聲,燒烤店的門被拉開,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人身材魁梧面色冷峻,更夾雜著一絲陰柔之色,後面跟著幾個彪悍大漢。
劉東拿起一串羊肉串,剛要送進嘴裡,看到來人,忽然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對面的鄭磊問道,他正舉著酒瓶,瓶中的啤酒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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