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一點”,劉東點了點頭。
“那好,明天晚上半夜十二點,你游到星海號後面去,我會準時放下一根繩子拉你上來,記住,我只等你五分鐘,過了那個時間我們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艹,大半夜的確黑一片,海水又那麼深,你確定我能準時的游過去?”
“兄弟,那就要靠你的運氣了,你知道我也很難做,要是被人發現我載偷渡客上船,那麼我這份飯碗被打碎不說還得蹲牢房”。
“那,說好的船員餐呢?”,劉東不死心的追問。
“兄弟,一看你就是大陸那邊出來的,晤系早和你講明白了,一千二的待遇和兩千的當然不一樣了,我是冒著風險的,只能保你上船,其餘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要不,你再加點,我再想想辦法?”
“不加”,劉東毫不猶豫的拒絕,他錢來的也不容易,雖說是搶的,一撒手出去也覺得肉痛。
“那也只能這樣了”,瘦子遺憾的擺了擺手。
劉東沉吟了一下,在南太平洋和鯊魚都打過招呼的人豈能怕這點小風小浪,只不過是故意這麼說而已,於是點頭同意。
“好,就這麼定了”。
和瘦子馬強分開後,劉東看了看錶,下午四點,離上船的時間還有三十二小時,時間雖然充裕,但危險同樣存在,他知道這個港口必然隱藏著無限危機。
此時的京都機場,一架巨大的波音飛機呼嘯著降落,輾轉了幾個地方轉機才回到國內的劉南匆匆下了飛機。
她是隱藏在使館的公務車上護送出境,轉道伊朗,又飛到泰國才轉道回京的,當然,這也是使館的人聯絡國內後確認了她的身份才這樣做的。
劉南一下飛機就打了一輛計程車,風塵僕僕的臉上寫滿焦急。她將簡單的行李往車後座一扔,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師傅,去總參大院,越快越好!"
司機從後視鏡瞥了眼這個神色緊繃的年輕女子,剛想搭話,就聽見她急促地補充道:"雙倍車費,所有紅燈損失我負責,只要快。"
“好嘞,美女,你瞧好吧”,說完司機一腳油門,計程車箭一般的躥了出去。
"師傅,再快點"她第三次催促時,計程車已經闖了第二個黃燈。窗外景色模糊成一片,就像她此刻翻騰的思緒。劉東,現在究竟在哪裡,怎麼樣了?
當計程車一個急剎停在大院門口時,劉南甩下車費就衝了出去。警衛認出了這位大院裡的住戶,剛要打招呼,卻見她如一陣風般掠過崗亭,米色風衣下襬掃過警戒線。
正是晚飯過後,大院裡的人出來溜彎的也多,劉南急匆匆的走著,不時的和認識的叔叔嬸嬸打招呼,沒想到差點一頭撞到劉鐵山懷裡。
“南丫頭,一天冒冒失失的,怎麼突然回國了?”,劉鐵山站在那裡,雖然退下來好幾年,但腰板挺拔,不動如松,那種鐵血軍人的氣勢絲毫不減。
“爺爺,我有急事找李叔叔,一會和你說”,劉南腳步不停直接越過劉鐵山朝院裡走去。
“這丫頭,有什麼急事連和我這個老頭子說句話的功夫也沒有了?”劉鐵山心裡感到奇怪,揹著手慢慢的跟在劉南後面。
“嬸子,李叔叔在家麼?”劉南拐過去正好迎上出來倒垃圾的惠雲嬸子。
“南南呢,你李叔叔不在家,都好幾天沒回來了,你找他有什麼事麼?”,惠雲特別喜歡劉家的這倆丫頭,知道劉北犧牲還難過了好幾天。
“嬸子,那我去單位找他”,劉南說完又一陣風似的離開。
“南丫頭,到底怎麼了,風風火火的”,劉鐵山在半路攔住了劉南。
"爺爺,劉東在科威特有危險,我們在伊拉克被人追殺了好幾天”,劉南見四下無人便趴在劉鐵山的耳邊說了幾句。
“劉東怎麼去伊拉克了?你們怎麼又攪在一起?”,劉鐵山奇怪的問道,隨即又想到海灣戰爭剛結束,劉東是軍情口的人,出現在海彎地區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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