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是黃凌在貶低胡老,作為一名曲神,胡金秋在作曲上的權威自然不用多說,可畢竟術業有專攻,胡老作為一名作曲人也有著自己所擅長的領域,在他擅長的領域內他就是無敵般的存在,也是因此他才能成為曲神,成為作曲界讓人仰望的存在。
可這卻不代表胡金秋就什麼都能做好,就比如之前夜梟將夏國傳統文化與音樂相結合,創造出的那首《少年說》就讓胡金秋都感到汗顏,再比如想要試著將白話融入流行音樂這件事亦是如此。
胡金秋曾經有段時間一直做著這方面的嘗試,甚至一度把這件事當成是他的人生“課題”,將之視作他的“成神”之路,可努力多年卻發現久久都無法真正創作出一首讓人“滿意”的歌曲,這條路似乎走不通。
而後他才在“心灰意冷”之下改道而行,最終成為了如今的曲神。
也正是這段經歷讓瞭解胡老的人都清楚胡金秋的厲害,也更顯得胡金秋經歷的傳奇,不是每個曲神都有如此徹底改變自己成神之路的勇氣的,其實很多目標曲神稱號的作曲人在很早就會定下自己的“主攻”方向,就比如之前的小曲神陸辰。
中途換“路”意味著之前積累的“所有”清零,可能要從“頭”開始,這對很多作曲人都是不可能接受得了的。
但當時胡金秋的“換路”卻得到了公眾的“理解”,原因很簡單,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胡金秋這一名作曲人,其實還有無數作曲人也在試圖走通這條路,可結果就是如今白話歌曲仍然只算小眾,有一些稍微有些名氣的歌曲出現,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這也使得每每有人提到白話歌曲就只當是一種地區性的文化,而胡金秋包括其他作曲人的“嘗試”也沒覺得就是作曲人實力不濟,就只是時代與文化壁壘的限制造成的現實結果罷了。
可其實作曲界內部對於這件事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那就是白話歌曲之所以沒火起來,之所以仍然受到地域性的“限制”真不是白話歌曲做不到那一步,沒有那樣的“潛力”,說實在的只要稍微瞭解白話文化的都清楚這條路其實是走得通的,絕對走的通,只是還沒人能走到那一步罷了。
而這也是為什麼黃凌如此激動的原因,因為他從夜梟的這首歌裡看到了希望,而他自然也不敢就這麼武斷的相信自己的“判斷”,這才把胡老給請了過來,相信曾深耕於白話歌曲的胡老要比他更有眼力。
說回現在,黃凌當然很想為自己解惑,因為他覺得胡老按理說不會就此“輕輕揭過”,如果真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相信胡老其實也從未放棄過“希望”,如今希望就在眼前,胡老又怎麼會不想弄個明白呢?
可胡老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著實是把他給搞懵了,只見胡金秋笑著說道:“我又怎麼會不感興趣這小子為什麼會寫出這樣一首歌來呢?可你信不信,我要是問出這個問題,估計葉蕭這小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也許他自己都不敢說明白這件事!”
“???”
這也就是葉蕭不在場,如果他在場的話一定會被胡金秋的這番話給嚇個夠嗆,不知道的還以為胡金秋知道這首歌是他憑空得來的一般......
當然換成是黃凌聽到胡金秋這番話的反應卻全然不同,只有滿滿的疑惑不解,什麼叫連他自己都不敢說明白這件事?
胡金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低聲說道:“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總藏著掖著的哪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他看了眼正一臉疑惑看向自己的黃凌,隨即眉頭一挑,故作神秘的說道:“你覺得這小子花了多少時間去研究白話?”
黃凌沒想到胡金秋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隨即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麼說也得有個幾年時間吧?要不然也寫不出這首歌來,我其實對白話也有些瞭解,別的不說,就單看歌詞的運用上,就......”
胡金秋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說道:“幾年時間?你好好想想葉蕭才多大?他接觸音樂才多久?更不要說一個剛出道不久的新作曲人會有那個精力和好奇心去研究白話?”
黃凌沒想到這一層,只是聽到胡金秋這麼說他反而更疑惑了,開口問道:“這麼說胡老覺得葉蕭接觸白話的時間特別短?沒多久的時間?那他怎麼會寫......”
胡金秋沒有繼續接黃凌的話,而是丟擲一句讓黃凌都震驚的話來:“可能我說的話你不一定能相信,但是據我估計這小子在此之前就沒接觸過白話,你信不信?”
“???”
黃凌這下是真懵了,什麼叫在此之前沒接觸過白話,這個“此”是什麼時候?寫這首歌之前沒多久?這怎麼可能?
胡金秋將黃凌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覺得我在誇張?可事實就是如此,你知道我一直有關注夜梟,不但是在公司裡,其實在其他時候也是一樣,我和他的老師林青夏偶爾也有聯絡,自然更加了解他的“近況”。”
“你知道嗎?這小子壓根就從沒表現過一絲一毫對白話這種方言的好奇,起碼我從未聽說過,林青夏怎麼會不清楚我對白話的研究?如果葉蕭這小子真的對白話好奇,那怎麼學?就自己悶頭研究?不需要去找人請教?而他能找誰?”
胡金秋說到這兒自己都笑了,其實壓根就不用想那麼多,單從一點上看,基本上了解葉蕭,知道他還有個“不務正業”狀元頭銜的人就會清楚葉蕭哪來的時間去長期研究白話?就算對白話有些好奇,也不過是稍微有些涉及罷了,更何況葉蕭還是個外地人,研究起白話來有多難自不必多說。
這一點上沒人比胡金秋更有發言權了,他看了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的黃凌,笑著說道:“我不是不想知道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而是我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
“這小子的天賦還真是......有時候這人比人真的能氣死個人,不是嗎?”
”......“








